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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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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辱我家人者当死

崔南绥面无表情的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庶妹。

五年了。

她离家时,崔北瑶还是见着她就拽着她的衣角要她陪的小丫头。

五年过去,瘦了,瞧着也怯弱不少。

“大姐姐!阿瑶好想你~”

这五年,她做梦都想大姐姐回来!

大姐姐不在的这几年,祖母病重,卧床不起。

二哥哥风光霁月,本是大好前途,却被长公主看上!

为了逼迫二哥做她的驸马,她故意污蔑二哥哥科举舞弊,害的二哥哥被打进大牢,出来时,双腿断了,成了残废,还被抢入公主府!

而三哥哥,更是因为得罪了长宁王府,被流放!至今生死未卜!

若不是崔明玉替当今太后挡了一箭,如今的国公府,只怕是早就淹没在京城世家大族中了。

“行了,松手。”

崔南绥常年行走军中,属实不习惯有人这么抱着自己。

可她这一出声,崔北瑶吓了一跳,连忙乖巧的松开手。

委屈又可怜的望着崔南绥,泪珠一颗又一颗的往地上砸。

崔南绥正想安慰,大门外,便传来安远伯气急败坏的声音。

“大胆贼子!”

“你可知这是何处!竟敢在我伯爵府放肆!”

安远伯拄着拐杖,身上的喜袍松松垮垮,满面红光,在几个漂亮姬妾的搀扶下走进来。

看见崔南绥,他眉头一皱,脑子里闪过一个久违的名字。

可转念一想,不可能!

崔南绥死了五年了!他虽然没正面见过崔南绥,可却也听说过,她当年死在

骨头都化成渣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伯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方才跑去请他的婆子跟在身后,又气愤又惊恐的瞪着崔南绥,指望安远伯给她出气。

安远伯轻嗤一声,不屑道:“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给我拖下去,杖毙!”

跟来的家丁当即就要上前!

可崔南绥一记眼神儿扫过!

众人仿佛瞬间被阎王点了一样!一动不敢动!

见众人不动,安远伯怒了!

拐杖砸在地上,怒声骂道:“一群饭桶!平日里都白养你们了!”

说完,他目光猥琐的扫过崔南绥,忽然咧开嘴笑了:“不过,你这模样,倒是极品!既然来了,今日,本伯爷一同娶了便是!”

花厅之内,瞬间寂静无声!

崔南绥轻嗤一声,朝着安远伯招招手。

“你,上前。”

安远伯猛地挑眉,随后笑的一脸Y邪。

“你倒是乖巧!”

安远伯舔了舔嘴唇,视线紧盯着崔南绥,一步一步走近。

就在他距离崔南绥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崔南绥忽然出手,一把掐住安远伯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放,放开本伯爷!”

“你大胆......”

安远伯老脸憋的通红,一把老骨头几乎吓的快散架!

崔南绥看蝼蚁般看向安远伯,声音人若寒冰。

“区区一个赘婿,靠着女人发家的玩意儿,也配惦记我国公府姑娘!”

“恶心!”

话落的瞬间,她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安远伯当场毙命!

厅内,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堂堂伯爵,被崔南绥一把掐死,当即吓的四处乱窜。

“S人了!”

“S人了!”

众人一哄而散,有去报官的,也有赶着去逃命的。

崔南绥充耳不闻,扭头看了眼还没缓过来的崔北瑶,勾唇一笑:“走,回家。”

她这一路,跑死了三匹马,紧赶慢赶才赶回来阻止这场闹剧。

五年不见,也不知国公府如何了。

崔南绥走了两步,发现崔北瑶并未跟上,扭头不解的看向她。

崔北瑶揪着衣服,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一般,手指不安的揪着衣角。

“大姐姐......”

“我......不,奴婢,奴婢不是国公府二小姐,是奴婢占了二小姐的身份!让二小姐替奴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国公府,奴婢......回不去了。”

崔北瑶说着,‘噗通’一声跪下,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这五年,她每天都在期盼大姐姐回来,却又不知如何面对她。

她是个赝品!

她霸占了真千金的荣华富贵!

她占了大姐姐的宠爱!

如今大姐姐若是知道真相,会不会......再也不会正眼瞧她了?

崔南绥挑眉。

真假千金一事,崔南绥回京途中就命人打探过了。

这种狗血戏码,在京城豪门世家大族中并不少见。

多是受人指使,或是另有隐情。

可国公府不一样。

母亲当年待下人宽容,爹爹洁身自好,国公府家风颇正,却也因此树敌不少。

更何况,真千金早不回晚不回,就在她诈死的这几年回来,其中未必没有别的隐情。

“够了。”

崔南绥耐心耗尽,看了眼天色,“你若想与我断绝关系,便不必跟上了。”

话落,她丢下崔北瑶,转身离开。

崔北瑶一看崔南绥丢下自己离开,瞬间又红了眼,立马拎起裙子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崔南绥刚踏入国公府,就被真千金抱住了大腿。

“长姐,您可算回来了!您离家五年,祖母和明玉都万分想念您!”

“明玉自幼被抱错,在外流落,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国公府的尊荣,更不配与长姐姐妹相称。可......祖母年事已高,长姐不在,明玉自当代替长姐在祖母跟前尽孝!”

崔南绥被哭的头疼。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成了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嫡次女不说,还整日只知道哭啼?

见崔南绥不说话,崔明玉瞥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崔北瑶,哽咽道:“要是长姐实在不喜明玉,明玉这就回乡下......”

“好啊,那你抓紧滚。”

崔南绥话音刚落,屋内几道实现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崔明玉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崔北瑶更是嘴巴张大,满是震惊。

崔北瑶这招屡试不爽,今日到了大姐姐跟前,怎么失灵了?

“长姐......”

崔明玉还要开口,却被崔南绥直接打断。

“我前脚刚进门,你就哭哭啼啼装可怜。”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祖母和国公府,我若不满足你,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崔明玉一时间噎住!

传闻说这崔南绥明理护短,且执掌家法,从不徇私!

今日一见,怎么感觉与传闻不太一样?

“你说自己是崔家血脉,可有证据?”

崔南绥大喇喇的坐在上首位,捧起一杯茶,漫不经心的撇开浮沫,问道。

“这......”崔明玉面露难色,低声道:“当年接生的婆子亲口承认,是她动了歹念,这才将我掉包。那婆子将我抚养长大后,良心过意不去,这才告知我真相。大姐姐若是不信,明玉身上还有娘亲当年的玉佩。”

“国公府下人众多,下人若是手脚不干净,这玉佩随便拿出去,一时半刻,也无人能发现!”

“大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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