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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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妈妈就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还没反应过来,江景泽就掐住我的脖子,双眸猩红:
“梁嘉卉,要是枝枝有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被掐得呼吸困难,还一脸担忧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梁枝枝。
“可、可是......”
“景泽,别和她废话,快送枝枝去医院!”
江景泽甩开我,抱起梁枝枝就往外跑。
爸妈紧跟在后,没人看我一眼。
我顶了顶发酸的腮帮,看一眼地上的百草枯,嘴角不动声色上扬。
等我赶到医院时,江景泽在旁脸色阴沉得骇人:“要是枝枝有生命危险,我一定要梁嘉卉陪葬!”
医生一愣,然后问:“她喝了什么?”
“百草枯!”
妈妈眼泪直掉:
“快点洗胃吧,不然她会......”
话没说完,就被医生打断:“可她喝的是马尿,不是百草枯啊!”
“什么?!”
“......”
病床上的梁枝枝立刻睁开眼,吐得撕心裂肺:
“呕——怎么可能是马尿,明明就是——”
我一瘸一拐走进来,满脸庆幸:“妹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幸好我提前把百草枯换掉了。”
“梁嘉卉!”梁枝枝气得尖叫。
爸妈看过来,一言难尽:“你…为什么换了?”
江景泽也沉脸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大师说妹妹爱学人,可能是脏东西上身了,马尿辟邪,我还花了不少钱买呢。”
“刚好我看到妹妹房间里有百草枯,怕她又学我想不开,索性就给换了。”
说着,我拉住梁枝枝的手,喜极而泣:
“没想到救了妹妹一命,还真是误打误撞啊。”
梁枝枝脸都绿了,尖叫出声:
“什么狗屁大师!你就是故意换掉百草枯,然后拿马尿恶心我!”
我一愣,似不懂反问:“既然妹妹都知道那瓶子里是百草枯,为什么要喝?”
梁枝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爸爸在商场打拼几十年,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你明知那是百草枯,为什么还喝?”
“而且大师说马尿辟邪,你现在这么抗拒,是没病,装出来骗我们的吗?”
妈妈也看过去,眼神带着失望。
梁枝枝一口气没提上来,真晕了过去。
原本还怀疑的爸妈,立刻心疼扑过去。
我冷眼旁观这一幕,心底毫无波澜。
我从没想过只这一次就能让爸妈把梁枝枝送走,但怀疑的种子种下,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
离开病房时,江景泽拦住我,语气冰冷:
“梁嘉卉,我不管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但你最好别欺负枝枝,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咬住下唇,声音委屈:“景泽哥哥......”
江景泽一怔。
哭是个技术活,比如此刻,眼泪一颗一颗掉,像断线珍珠:
“我一个刚回来的孤儿,无权无势,能欺负她什么呀?”
“如果你们不喜欢我,我离开就是了,免得妹妹一不高兴,又是说和我学的......”
说到最后,我掩面向外跑去,还摔了一跤。
余光江景泽下意识想伸手来扶我,而后又收了回去。
后面几天,江景泽见到我就一脸心虚。
还托人送来外伤膏。
我故意在梁枝枝面前显摆,气得她咬牙切齿:“梁嘉卉,你给我等着!”
“妹妹说什么,我听不懂呢。”我无辜眨眼。
气得梁枝枝转头砸了价值七位数的花瓶,被爸爸停了所有卡。
爸爸说认亲宴京北陆家太子爷会来。
让妈妈带我和梁枝枝去挑礼服买珠宝,别到时给梁家丢人。
“梁太太真是好福气,梁大小姐真是看着又漂亮又懂事。”
妈妈看我眼神越发慈爱。
偏偏这时,梁枝枝忽然把手伸进许太包里,引得众人大惊失色。
妈妈更是气得拿手打她:“梁枝枝,你在做什么?!”
梁枝枝像是控制不住自己,哭着流泪:
“妈妈,我、我不想学的,可我刚才看见姐姐就是这样偷许阿姨钻戒......”
顿时,阔太们看我眼神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