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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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我攒了九万一千功德币。

超额完成。

我在冥信上提交投胎摇号申请，心情比当年高考查分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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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弹窗：【提示：您的岗位已被划入「黄泉数字化转型重点项目组」，项目负责人裴司珩。】

【根据地府劳动法第 37 条，项目期内人员不可自主离岗。】

【您的投胎申请已冻结，如有异议请至阎王殿三号窗口申诉。】

我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

裴司珩。

前男友。

大学时在一起四年，毕业后分手。

分手原因——他说他配不上我。

很狗血，对吧。

更狗血的是，他比我早死三天。

车祸。

我连他的葬礼都没来得及参加，就被外卖车送来和他团聚了。

阎王殿三号窗口排队的鬼比早高峰地铁还多。

我排到第四十七号，前面的男鬼在跟窗口的判官吵架：

「凭什么我老婆投胎是人，我投胎是头猪？我要投诉！」

判官面无表情：「你生前出轨七次，系统自动降级。下一位。」

男鬼被两个鬼差拖走了。

终于轮到我，我把冥信上的通知给判官看：「我没同意调岗，为什么冻结我的申请？」

判官翻了翻系统：「裴司珩，功德值九十九万八千，S+级高端人才引进。地府给了他三个项目自主选人的权限。他点了你的名。」

「他凭什么点我？」

「凭他功德高。」判官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九十九万八千功德是什么概念吗？」

「地府建府以来第三。前两个一个成了土地公，一个直接飞升了。」

我咬牙：「我不去。」

判官把一张表格推过来：「那你签自愿延期投胎协议，等项目结束后重新排队。预计等待时间——三百年。」

我接过笔，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