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短篇小说 > 父亲把我卖进赌场,我却让赌王叫“姐姐” > 第2章

第2章

目录 下一章

2

“给她一张牌桌。”

冯凛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点玩味,

“让我看看沈家千金的赌技。”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哄笑起来。

“凛哥,你还真信她?一个千金小姐会发牌?笑死人了。”

“就是,我看她就是怕被送去接客,临时编的瞎话。”

“不如直接——”

“闭嘴。”冯凛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几个人瞬间噤声。

他问我:“你知道荷官是做什么的吗?”

“荷官负责主持牌局,发牌、控场、监督下注、防止作弊。”

我的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不光会发牌,我能看出别人出千。”

冯凛直起身,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偏头示意旁边的人清出一张牌桌。

“来,展示吧。”

站到牌桌前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碰上扑克牌,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些。

这个动作我练过上千次。

说起来讽刺,沈镇南染上赌瘾后,怕回家影响沈明珠学习,就跑到我住的地方来看博彩视频。

是的,我从被沈家找回后就只在沈家住过一个月。

而那一个月里沈明珠总是难过哭泣,害怕沈镇南和林于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把她送走,甚至还闹过自S。

为了让她宽心,沈镇南在外面给我租了一个一室一厅,说等沈明珠接受我后再让我回沈家,这一住就是七年。

他每次来都坐在我那张破沙发上,用电视看各种赌博教学,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把整个屋子熏得乌烟瘴气。

我就坐在旁边写作业,被迫看着那些画面,听着那些解说。

久而久之,我就学会了。

二十一点、德州扑克、百家乐,各种规则的牌局我都能看懂。

沈镇南走后,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拿扑克牌自己练发牌、练洗牌、练控牌。

最开始牌总是散得到处都是,练到后来我的手指比脑子还快,切牌洗牌行云流水。

随着我手上动作的加快,

周围的哄笑声渐渐小了。

就在我发完一轮牌时,我的余光捕捉到左手边第二个人的细微动作。

“先生,请把袖子里的牌拿出来。”

牌桌周围瞬间安静。

那个人的脸色变了,嘴巴张了张,下意识想否认。

但冯凛已经走了过来,对方就乖乖把袖子里的牌放在了桌上。

冯凛转头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带上了欣赏。

“行,你留下。”

我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掌心里全是冷汗。

心中为不用被送去会所伺候男人感到一丝庆幸。

冯凛转身对手下吩咐:

“给她安排班次,先从初级荷官做起。”

在赌场当荷官的日子,远比想象的要累。

每天站到凌晨2、3点,十几个小时的站立让我双腿肿痛。

有时碰上大型活动,更是20多个小时不下牌桌。

还要时常应付客人的谩骂和调戏。

但我都能忍了。

因为比起被送进会所接客,站在牌桌前发牌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至少在这里,我有牌桌做屏障,那些人最多动动手脚,不敢真的太过分。

我每天都在留意那幅肖像画里的人。

冯凛有时会提到“赌王”两个字,每次都是毕恭毕敬的语气。

我却始终没有见过他。

目录 下一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