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太平间冷气刺骨。

我飘在天花板下，盯着柜门的编号：0487。

没有名字，正如我在军营的代号。

记忆涌上，与眼前的冰冷重叠。

十八岁前，我是林家最受宠的小公主。

爸爸是首富，妈妈是钢琴家。

哥哥大我五岁，是我的守护神。

我要星星他买最贵的天文望远镜，我破点皮他能红着眼背我跑遍医院。

直到后来家里找回妹妹林茵茵。

怕我不适应，他们对我更加小心翼翼。

哥哥出差回来，第一个拥抱永远给我，礼物永远比林茵茵的贵重。

他摸着我的头承诺：

“小愿，你永远是哥哥最疼的妹妹。”

“谁要是敢欺负你，哥哥就S了他！”

可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喝了林茵茵递来的牛奶后。

再睁眼，我竟躺在冰冷的铁笼里。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一个穿着异国军装的男人掐着我下巴狞笑：

“新来的货色？”

“听说从暗网高价拍来的顶级商品，细皮嫩肉的。”

无数个夜晚，我被当成泄欲工具，被不同的士兵按在身下，稍有反抗便是毒打。

他们把我当间谍拷打取乐。

冬天灌冰渣水，夏天淋滚油。

那个首领用烧红的烙铁，在我小腹烙下奴隶的印记。

我怀孕过一次。

三个月的时候，首领穿着厚重的军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狠狠踹向我的肚子。

剧痛让我昏死，醒来身下全是血。

他们不给我治疗，大笑着看我在血泊里爬行。

在那之后，我的子宫被摘除了。

因为伤口感染，我高烧不退。

他们觉得我快死了，就把我扔进了死人堆里。

是系统救了我：

【宿主，只要你攒够十万积分，我就能送你回家。】

【忍受一次毒打，十个积分。】

【取悦一个士兵，五十个积分。】

【完成一次高难度任务，一百个积分。】

为了十万分，我活得像条狗。

我匍匐在地上舔净他们靴子上的泥巴。

我学着最下贱的姿势，去迎合那些施暴者。

我甚至在左腿骨折的情况下，为了赚取那一百积分，拖着断腿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夜。

那条腿后来长歪了，成了残疾。

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回家。

我想爸爸。

想妈妈。

更想那个发誓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哥哥。

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在脑海里一遍遍描绘哥哥的脸。

我想着，只要我回去，哥哥一定会心疼地抱住我。

他会S了这些伤害我的人。

他会用余生来治愈我。

终于，半个月前，积分攒够了。

系统把我传送回了林家别墅的大门口。

我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像个乞丐一样敲开了那扇门。

开门的是哥哥。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惊喜，不是心疼。

而是皱着眉，后退了一步，捂住了鼻子。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这就是我拼命换来的归途。

对着太平间的尸体，我无声大笑。

哥哥，这就是你说的，最疼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