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我接过牛奶，抬头问妈妈。

“妈，我记得你蒸的馒头特别好吃，要不用这牛奶蒸点馒头，我们给婶婶送去。”

我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这个小馋猫以前不是最喜欢喝牛奶了吗？今天怎么不喝了？”

因为比起牛奶，我最爱的是妈妈你啊。

可是现在我不能告诉妈妈这一切的真相，90年代，这样的故事太过匪夷所思，我担心她不相信，反而打草惊蛇。

我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妈妈，其实我是不喜欢喝牛奶的，所以我们还是还给婶婶吧，直接给她，她可能不高兴，干脆我们做成奶香味馒头，她肯定喜欢。”

我妈一脸赞许地点点头。

“我们知知长大了，是个懂事的乖孩子，妈妈听你的，这就来和面。”

很快，大馒头做好，我兴冲冲地送给婶婶。

到她家时，她已经做好了“悬壶济世”的招牌，看样子已经准备开业看病了。

我把馒头递给她。

“婶婶，我妈做的大馒头，可香了，你快尝一尝。”

婶婶看到我来，眼珠一转，咧着嘴看我笑。

“知知，我送给你妈妈的牛奶，她喝了没有？”

我郑重地点点头。

“嗯嗯，我妈全都喝光了，为了感谢婶婶，她才特意做了馒头，让我送过来。”

听我这么说，婶婶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悬壶济世”的招牌。

“那就好，这下我可要发大财了。”

说着，拿着馒头啃了起来。

眼睁睁看她把整个馒头都吃光，我才放心下来。

“婶婶，祝你心想事成哦。”

婶婶笑得一脸满足。

“有你妈妈在，我一定心想事成。”

婶婶家的招牌很快就挂了起来。

起初，我妈还担心。

“你婶婶也没学过这方面知识啊，在城里呆了几天，就能给人看病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拉着她在凳子上坐下。

“妈妈，我们不要管别人的事，你陪我一起做作业好不好？”

没过几天，还真的有人上门看病。

我趴在窗户上偷看。

是个年轻女人，用纱巾捂着脸，但从露出的眼睛就能看出来，她长得很美。

婶婶问她看什么病。

她支支吾吾地难以启齿。

“我得了那种病，痒的厉害，这种病是我被其他男人传染的，我男人不知道，我又不敢去大医院治，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猛地打一激灵。

上辈子，我妈被交换的第一个病，就是这个女病人很严重的妇科传染病。

当时我妈痒的厉害，被我爸知道后，他卷着皮带狠狠抽了我妈一顿。

他说，他没得病，我妈的病一定是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染上的！

那晚，我爸脸色黑的吓人，我害怕他真的打死妈妈，只能抱着他腿求他放过妈妈，带妈妈去看病。

但我爸一脚把我踹开，还说没准我也是个野种。

我妈为了保护我，被我爸打了一整晚，遍体鳞伤，从此一到阴雨天，全身骨头缝都疼。

一想到这，我就恨得牙痒痒。

婶婶的话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来，她一脸笃定。

“你说的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这什么都能治。”

她端上一碗黑乎乎的药水，递给女人。

“你把这碗药喝了，喝下去，什么病都没了。”

女人压根不相信。

“你是骗子吧？我吃了那么多偏方都不行，你这一碗药就能把我治好？”

女人站起来就要走，我赶紧冲过去，抱住她的大腿。

“阿姨你不要走，我婶婶的药很灵的，反正其他地方你又看不好，不如就试试我婶婶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