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主人,即便你贵为鬼王,也不能随便插手凡人因果,这样做有违天伦,你会遭天谴的。”
“有违天伦的事我做得多了,那天谴嘛,无非是下点雷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外面突然传来阵阵雷声,像是在警告。
灵妤并不理会,反倒指尖捏出一个诀,两指一弹,一道金色光芒穿透窗户,落入雷阵中。
雷声霎时间消得一干二净。
小香猪吓得缩紧脖子,这女人太厉害了,短短五年,功力竟高了这么多,真是厉害得变态。
它清了清嗓子:“主人,既然你是为了王家而来,还留在这太子府做什么?”
灵妤错开目光:“借着太子妃的身份好做事。”
小香猪眯着眼睛盯着她:“主人,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灵妤一掌拍在它屁股上:“你找死。”
小香猪捂着屁股,龇牙咧嘴道:“主人,你在王家养伤的时候,明明是不喜欢太子这个小屁孩的。
现在怎么又愿意参与进他的因果了?”
小屁孩?
是啊,她刚到王家时,冷绪才十岁,十年间,她看着他从臭脸小屁孩长成了温润如玉的太子。
怎么短短五年未见,又成了臭脸太子。
身上更是带着一种死了老婆的丧感。
她走的时候不是抹消掉他记忆了吗?
......
一双玉足踏在华贵的地毯上。
灵妤来到床边,两指拈起那张闪着佛光的禅衣,嗤笑一声披在身上。
别说,还挺暖和,有种佛光普照的感觉。
见床榻上无人,灵妤看向这偌大的房间,最终将目光定在屋子正中那口乌黑硕大的棺椁上。
棺椁内的冷绪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忽觉一阵香味扑鼻。
一双白嫩的手抚上他脸颊,娇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原来殿下喜欢在棺椁内行房。
真是别致,臣妾也很喜欢。”
他掀开眼帘,半明半暗的烛光下,灵妤双眼灵动妩媚。她翻身进了棺椁,躺在冷绪怀里。
“殿下真是心疼臣妾,又送佛珠,又送禅衣,这下臣妾就放心了,再也没有恶鬼敢来欺负臣妾了。”
冷绪望着怀中毫发无损的灵妤,有脉搏,有心跳。佛珠和禅衣加在一起也对她毫无作用。
他伸手挡住灵妤不安分的小手:“孤倒是觉得太子妃比恶鬼还要可怕。
不如太子妃教教孤,如何笑了一声,就让满院侍卫都跪下了。”
灵妤撇了撇嘴,她是鬼王,鬼王统领地狱,十殿阎罗都得听她号令。
凡人受不住她威压而跪下不是很正常吗?”
更何况,她还没泄露威压呢,这些人就跪下了,难道他们不应该反思自己吗?
她伸指在冷绪裸.露的胸口画圈圈:“想必是他们很喜欢臣妾这个太子妃,是在给臣妾请安吧。”
满口谎话,冷绪不欲与她纠缠,手掌探入禅衣内,想要将禅衣和佛珠褪下,让她出去。
可手掌下却是滑.腻腻的触感,弹性十足。
“你......没穿衣物?”
冷绪赶紧撤出手,灵妤舒服地闷哼一声:“殿下让臣妾穿,臣妾不敢不穿,既然殿下想要,臣妾脱下便是。”
说着,就半褪禅衣,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有禅衣遮住了关键部位。
冷绪太阳穴直跳,他闭上眼,冷声道:“出去!”
灵妤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这是害羞了?
她玩得很开心,心情大好,张开小嘴吧唧一声亲在冷绪脸上。
“殿下,你好香啊,真想一口吃了你。”
她说得是真心话,她喜欢吃鬼和人的灵魂。
冷绪的灵魂很合她胃口。
冷绪体内阴气和血气同时上涌,他脸色苍白,眼角和薄唇却红得吓人。
“你找死!”
他猛地掐住灵妤脖颈,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他,她不是鬼,分明是只淘气的狐狸精。
灵妤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娇滴滴落下一滴泪,泪珠滚落在冷绪手背上,烫得吓人。
冷绪骤然松开手。
阴气在他体内肆意翻腾,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见他晕了过去,灵妤不玩了,手掌压在他丹田上寻找阴气根源所在。
小香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主人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啊。
你这泪失.禁的毛病搭配上你这眼神,哪个男人能受的住。
我狐族最媚的女子见了主人都得甘拜下风。
哇塞,主人,你找到了什么?”
灵妤从冷绪丹田处抓出一道白蓝色光芒,那光芒拼命挣扎,却也逃脱不开灵妤的手。
可光芒往外扯得越多,冷绪的气息就越弱。
灵妤试着往回送一点,冷绪气息就强一些。
她一往外扯,冷绪气息就弱了下去。
看来,若是将这股阴气完全扯出来,怕是他命也会丢。
“共生的?”灵妤有些不可思议。
小香猪惊讶道:“阴气也能和宿主共生?岂不是留着痛苦,除掉会死,这该怎么办?”
灵妤指点闪出金光,按在白蓝色的阴气上。
“它的记忆竟然也被抹去了。”
小香猪倒吸一口凉气:“不会跟偷走我十根尾巴的是同一个人吧?”
灵妤收回指尖:“从气息上看,是同一个人。”
小香猪怒道:“这人也太猖狂了,这手段一看就不是凡人能做出来的。”
灵妤歪歪脑袋:“这气息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小香猪眼里放出光芒。
灵妤扇了白蓝色阴气两巴掌,阴气瞬间老实了。
灵妤将它重新送回冷绪体内,又捏开冷绪双唇,指尖悬空,一滴闪着金光的血珠落进他嘴里。
小香猪眼睛亮得惊人,它哧溜着口水:“他何德何能能喝到主人的血,主人,也给我一滴吧。”
灵妤并不搭理它,只将手放在冷绪丹田处,随着她手掌下金光闪烁,冷绪体内的阴气逐渐缩小。
“主人,这阴气真的除不掉吗?”小香猪见得不到血立刻转移话题。
“能啊。”灵妤轻笑道:“和我双修就行。”
昏迷的冷绪迷迷糊糊听到“双修”两个字,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只觉口中有香甜气。
这味道,好生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