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这是我寄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我可能无法等到你的回信了。”
“君,我真的不想死啊,可是我没得选,他们逼死我父母,也把我逼上了绝路。”
“原谅我的懦弱和无能,希望下辈子,我向阳还有幸跟你当兄弟......”
荒山野岭间,一个昂藏七尺,身形伟岸的男人站在一座杂草丛生的孤坟土包前,思绪飘远。
良久,张君把壶中烈酒倒入土壤,插上一根香烟,冷峻的面庞拂过一缕伤感,用自责的口气喃喃自语:“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三年前。
张君去国外执行秘密任务,一去难复返。
期间,滨州向家遭遇灭顶危机。
向家独苗向阳锒铛入狱,饱受折磨屈辱,最终心生死志,在牢中自裁。
临死前,他给张君寄出最后一封信。
然而,张君收到信的时候,人没了!
他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做到起死回生。
身为滨州第一豪门,
想当年,向家何等的风光,
想当初,向阳何等的明媚,他可是整个滨州最惹眼的少年啊。
……
五彩斑斓的灯光笼罩着整座城市,
滨州,没有黑夜。
张君驾驶着一辆纯黑的越野车,出现在皇冠假日酒店门前。
停车的时候,一辆红艳的玛莎拉蒂从后面来了个甩尾,大刺刺的插在了越野车的前面,以蛮横的方式抢走了车位。
通过车窗,能够看见驾驶位上坐着的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她将车横停,一个人霸占两个车位。
张君放下车窗,语气冰冷:“给你五秒钟,挪开。”
“你在跟我说话?”女孩一脸吃惊的样子。
“你还有三秒。”
“切,神经病。”女孩对他竖了个中指,浑然没将他放在眼里。
五秒钟转瞬即逝。
轰隆!
一声巨响。
张君开着越野车将对方的玛莎拉蒂强势撞开,
越野车头有保险杠护着,受损不是很严重,但玛莎拉蒂腰身受击,面目全非。
……
转身,
回头。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映在瞳孔之中,那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一双发灰的眸子全是冷酷,正盯着自己。
“你,你,你是张君?”夏晴最先认出来者,不可思议的捂住了樱桃小嘴。
她们是向阳的朋友,与张君算不上金石之交,却也相互认识。
不仅是夏晴,其余三人也都满脸错愕,大吃一惊。
算算时间,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九年前。
那时的张君,年仅十六,是个果敢坚毅,懵懂纯情,重情义又有趣的追风少年。
夏晴依稀的记得,他很爱笑,每次咧嘴时都会露出好看的酒窝。
九年未见,他变得更加的挺拔俊逸,也变得格外的沧桑冰冷。
从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一种摄人心魄的傲然气质,
不知怎的,在他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刘勇,向阳待你不薄,你不该这样污蔑他。”张君站在矮胖刘勇面前,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居高临下,宛若一尊不可冒犯的神明。
刘勇很不爽这种气场被碾压的感觉,他顺势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哼道:“我怎么就污蔑他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强奸犯,难不成你还想维护他?”
“呵,凭向阳这二个字,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被他拒绝的绝色美女数不胜数,他又怎会侵犯一个丑陋肮脏的泼妇。”张君神色微有动容,因为是至亲的兄弟,纵有钢铁之心,可每当提及此事还是免不了伤心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