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穿着旗袍踏入包厢时,众人的眼底都掠过几分惊艳。
旗袍开叉到腿根,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
耳钉上是雏菊。
红唇黑发,不可方物。
有人小声嘀咕:“郁哥老婆这么漂亮,还出来偷腥?”
“你懂什么,这桩婚事又不是郁哥要的,漂亮有什么用,南向晚可是能把自己哥哥送入监狱的狠人。”
两人声音很低。
南向晚像是毫无察觉,目光只落在盛怀郁的身上。
男人正在打牌,身边的女人咬着唇,胆战心惊地提醒他:“郁哥,南小姐来了。”
“来就来呗,你慌什么?”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的,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宋词出来打圆场,笑嘻嘻地接过话:“嫂子,你怎么来了?”
他说完,盛怀郁淡淡瞥了他一眼,嗤笑出声:“瞎喊什么,你嫂子可不在这。”
没人接这话。
谁都知道盛怀郁和南向晚是对怨偶。
……
盛怀郁是阴沉着脸从书房出来的。
老爷子年纪大,却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南家的家规第一条就是重视妻子。
盛怀郁被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一通。
他回到房间时,南向晚正在吹头发,神态懒洋洋的,从容又悠然。
盛怀郁看着她这副样子,冷笑了声:“是你和爷爷提了孩子的事?”
“你想多了。”
南向晚挺无语,她也是被催生的一方好吗?
盛怀郁漆黑幽沉的眸却掠过丝冷意,他压根不信这女人的话。
“南向晚,少动点手脚。至于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南向晚心里微微刺痛。
她收起吹风机,弯了弯唇:“谁说的,大不了我可以找别人生,断后的只能是盛家,又不能是我南向晚。”
暧昧的灯光下,碎发垂落在她的耳边,她眼眸中满是狡黠,漂亮又纯真。
勾得人心痒。
“你敢找,我就敢让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断子绝孙。”
他掐着她的下颌,俯下身,重重吻下来。
……
“妈让我来给你送汤。”
南向晚随手把汤放在办公桌上。
盛怀郁目光掠过她,漫不经心道:“我看你是来兴师问罪吧?”
昨晚的事估计早就传开了。
盛家的人都不喜欢温静怡,尤其是她妈,见一次骂一次绿茶。
知道了他送温静怡去医院,恐怕早就炸了。
“你说是就是呗。”南向晚把汤倒出来,心里琢磨着怎么哄这狗男人喝下去,随口道,“我又不在乎。”
“你不在乎?”盛怀郁的声音冷了下来。
南向晚下意识点点头。
她在乎这些干嘛。
她现在只在乎,受精卵。
盛怀郁攥紧了拳,瞥了眼她,冷嗤道:“南向晚,你虚不虚伪?不在乎你来办公室做什么?”
来哄你生孩子呗。
南向晚心说。
她没接这话,只是把汤递到他面前,心挺虚:“哥哥,麻烦快点喝,喝完了我好交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