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那贱骨头被送过去要是再寻死,咱们就是好心办坏事,再把革委会马主任惹急眼,把你从位置上撸下来可咋整?”
男人低声呵斥:“你个蠢货,要你买的药呢?拿出来给那丫头灌进去,保准让她变软脚虾,别说跳河,就是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女人语气立马变欢快,连拍马屁道:“我咋没想到这茬,还是孩子爸聪明,我这就舀水把药给喂进去。”
“嗯,你快去,我先去马家那边说说情况,到时候送人的时候也免得误会。”
“噔噔噔!”一阵女人小跑着离开。
屋里,程语楠捂着脑袋幽幽地从床上醒过,额头滚烫,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冲入脑子,让程语楠恨到睚眦欲裂。
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一九七五年,穿到跟她同名同姓的程语楠身上。
今天她就要被送去老马家,嫁给革委会马主任儿子马文松为妻。
“呵!”说好听是嫁,实际上......
没来得及想,房门从外头被大力推开。
程母端着一个豁口的破碗,向她走近。
程语楠讽刺的一笑,连给原主下药都舍不得拿个新碗,这得多寒碜她。
“楠楠?”程母手都要举酸了,也没见程语楠接,不由得出声提醒。
程语楠淡淡瞟她一眼,忽儿勾唇一抹讽刺地笑:“谢谢妈,我就知道妈您最疼我的,这么好喝的红糖水给我喝太浪费,不如妈替我喝吧!”
程母表情有些不自然,轻哄道:“妈怎么能喝呢?楠楠病着喝红糖水正好补身子,把身子养好嫁到马家多生几个儿子,马家都被你死死拿捏住,你大哥要结婚,你二姐要上学读书,咱们家就你爸一个人挣工资,家里穷都快揭不开锅了,妈想着你留在家里也吃不饱,不如早点嫁人,文松那孩子妈见过,一表人才,你嫁过去就是进了福窝窝,妈都是为你好这以后啊,咱们家的好日子也全靠你了。”
……
“我呀!是你祖宗,你说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刨了我家祖坟,这辈子才有我这么孝顺的闺女,你呀两辈子都缺德,而我是你女儿,不得青出于蓝胜于蓝,只能比你更缺德了。”也不跟她废话,不耐烦地踢出一脚。
程母丰盈的身子滑行好几米,咚咚两声,脑袋就撞了大墙,彻底晕死过去。
人畜无害的脸上笑眯眯的,那双清灵的眼睛却冷得吓人。
程语楠舔舔干涸的嘴唇,要是能S人就好了,她直接把老畜生嘎了,解气。
不过......
程语楠目光扫在晕死过去的程母身上,她心里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相信到时候马家肯定会非常热闹。
程语楠三下五除二将程母身上的外衣扒掉,换上旁边大红色婚服。
“啧啧,原主这个妈可真不做人,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把她卖这么多钱,还给她穿老畜生当年的嫁衣。
不过无所谓,现在不就物归原主了嘛。”
程语楠将她的衣服穿好,又从床底下拖出一条麻袋。
因为经常装垃圾的原因,这麻袋的味道可想而知,拿它装程母正合适。
毕竟垃圾跟垃圾袋绝配。
不过程母这张老脸还得捯饬捯饬,不然顶着这张脸,马家立马认出来。
出嫁嘛,自然得好好画个妆,她记得程清房间抽屉里,宝贝的放着一根口红,直奔屋里。
……
程语楠跟了马文松父子一路,眼看着两人抬着程母进了马家。
想都没想去扒了马家的院墙,助跑起跳,“噔噔噔”三五下就翻过墙头,跳进院子,依着记忆直奔马文松的房间。
果然在这边。
上辈子原主跟马主任就是在这里成的事,这辈子他们连地方都没换,马文松那个死绿毛龟,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可真是孬种。
程语楠扒在窗下,等着看热闹。
而马文松直接将人扔到床上,淬了一口吐沫,“行了,人我给扛回来就先走了!你搞快点啊!我妈那边我给看着呢。”
马文松冷淡地撇了马主任一眼,眼神里含着警告。
他不是不知道他爸私底下的德行,玩起女人来又疯又狠,可到底没把女人弄到他妈面前,现在这个要顶着他媳妇儿的名头住在一个院子,可不能把人弄死了,好不容易找个蠢货,至少把传宗接代这事完成。
他可不想再扛一遍女人,女人太恶心了。
“文松啊!爸也是不得已的,总不能你爸好不容易挣来的这份家业拱手让给外人,我这辈子就你妈一个妻子,你放心,只要她怀上马家的种,把孩子生下来,这女人以后随你们折腾,爸绝不过问!”马主任在儿子面前,还是要表演一番好男人,好父亲的。
马文松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别说废话,赶紧的把正事干完,我先走了。”
虽然只是他名义上的媳妇儿,可他也是个男人,亲爹给自己戴绿帽子,他觉得恶心。
马文松大踏步离开后,马主任终于露出了他Y邪充满**的眼神。
“小美人,老子来了......”一个猛扑,朝着麻袋扑过去,双手麻溜地把麻袋解开,把女人扒拉出来。
因为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他们屋里没拉灯,只象征性地点了两根蜡烛,又因为离床有点远,再加上马主任猴急的要洞房,还真没看清楚女人的脸,直接上手撕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