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堂姐和竹马联手陷害入狱。
挖眼、断腿、切肾,最后被灌下一碗毒药,死不瞑目。
可我生前相看两厌的丈夫却疯了一般替我报仇,为我立碑,在我墓前绝望自S。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
誓要让渣男贱女尝尝我临死前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我要好好补偿我的丈夫,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我一腔真心而来,他却避之不及。
“阮辞,你不能把梦里的幻想当做真实,我不爱你,永远也不可能爱你。”
“我希望你配合离婚,让我和我爱的女人在一起。”
我改变了这一世所有的因果线,也包括他爱我这条线。
......
“阮辞,有人来看你了!”
阮辞穿着恶臭的囚服,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她仅剩的那只眼睛看清对面身穿高奢套装的名媛后,像个疯子一样尖叫起来。
“阮雪妍,我是你亲妹妹,你竟然陷害我坐牢,还有我的眼睛、我的腿、我被拿走的肾......你会有报应的!”
……
司沉夜眸色阴沉:“昨晚你还在以死相逼,今天就自愿嫁给我这个残废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阮辞盯着司沉夜凉薄阴郁的眼神,身体比脑子更快,直接滑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司沉夜的双腿。
“我们可是领了结婚证的!这大庭广众之下摸都摸了、亲也亲了,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司沉夜眸中怒意升腾:“阮小姐,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摸......”
阮辞一屁股坐在司沉夜腿上,拉着他的手塞进了自己单薄的睡衣里。
男人微凉的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腹部,惹得她身子轻颤。
司沉夜还没反应过来,阮辞的小手便捧着他的脸。
红唇落了下来。
司沉夜本能的偏头,吻落在了他的唇角,发出清脆的“吧唧”一声。
男人明显怔愣两秒:“你不怕我?”
京都人人都知道,他身患怪病,双腿残疾,性格阴郁可怕,发起病来如野兽一般茹毛饮血。
所有人对他都避之不及,他见到的眼神除了厌恶就是恐惧,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
亲了他一口?
阮辞眸色真诚,笑容明媚。
“不怕啊,要不我再亲你一下?”
……
京都夜场——止醉。
三楼房间里,巨大的幕布上播放着檀香居里阮辞的一举一动。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紫色衬衫妖冶邪性,一个黑色衬衫尊贵傲然。
“夜哥,这就是你新娶的那个小媳妇?
程双不是说她对你一见钟情吗?怎么扭头就要和别的男人私奔啊?”
司沉夜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两粒衬衫扣子,黑色衬衫衬的他脸庞矜贵如王爵。
“她活不到私奔的时候。”
霍止被红酒呛了一下,提醒道:“这可是老爷子软磨硬泡塞给你的媳妇,你要是把她弄死了,你那些叔叔婶婶更有理由做文章污蔑你了。
眼下老爷子的身体活一天少一天,可经不起什么风浪了。”
整个司家只有老爷子是真心对待司沉夜,要不是顾忌老爷子的身体,司沉夜早就把家掀了,还轮得到这几房亲戚蹦跶?
“我的身体也活一天少一天,”司沉夜冷冷的看了霍止一眼:“医生找到了?”
霍止瘫在沙发上:“这位传说中的神医传人,唯一的线索就是个有个代代相传的血玉扳指,我总不能扒开每个人的手去查吧?
你再给我点时间,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能把这个医生给你挖出来!”
......
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