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漾被苏妙彤推得一个踉跄朝楼梯下滚去,高高隆起的肚子像一个笨重的铅球撞击在棱角分明的台阶上,咕噜咕噜一直滚到楼下。
尖锐的疼痛霎时蔓延全身,身下一热,似有什么东西流出。
苏漾低头见大腿根一片殷红。
孩子,她的孩子!
她捂着肚子匍匐着爬到一旁的男人面前,抓住他的裤脚,仰头,脸色苍白的乞求:“远航,救救我们的孩子。”
苏妙彤走过来亲昵的挽住纪远航的手臂,语气娇柔,“远航,她肚子里的野种,救吗?”
纪远航满脸嫌弃的扯出自己的裤脚,一脚将苏漾踢开,“人尽可夫的贱人,离我远点!”
随即转头看向苏妙彤,“这里脏,你把她解决了出来,我去车上等你。”
苏漾不可置信看着纪远航离开的背影,仿佛被刀狠狠戳中心脏。
他竟然要S了她!
纪远航是她放在心尖上爱了四年的男人,可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他竟然早就背着她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妙彤搞到了一起。
她肚子里明明怀的是他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小腹传来阵阵疼痛。
她的孩子怎么办?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
五年后。
国际机场。
苏漾走出机场大厅,望着熟悉的城市,记忆纷至沓来。
五年前她和她的儿子被苏妙彤丢进海里,但她命大,没死。
她当时怀的是龙凤胎,被救后,生下了一个女儿,等她安定好一切就接女儿回国。
如今,她那张烫伤得面目全非的脸,已经蜕变成了另一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现在,她叫桑浅。
这时一辆黑色SUV在路边停下,一位三十多岁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下车走到桑浅面前,“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桑浅收敛心神,笑笑,“辛苦文姐了。”
文澜接过桑浅的行李箱,朝后备箱走去。
桑浅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放好行李,文澜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后开口,“纪老夫人同意让你做纪承洲的冲喜新娘,选定的吉日就在三天后。”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桑浅淡淡“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纪承洲是纪家长孙,也是纪远航同父异母的哥哥,半年前因一场意外车祸,成了植物人。
……
桑浅吓得下意识站了起来,远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试探喊了一声:“纪承洲?”
没任何反应。
难道刚才是她眼花了?
她走过去,伸手又戳了戳他的腿,还是没反应,这才敢壮着胆子凑过去,俯身将耳朵贴在他胸口。
本想听听他心跳的强弱,却因为刚才被吓的,太紧张,没站稳,一下趴到了纪承洲身上。
她手忙脚乱撑着他的身体起身,刚从他身上起来。
目光一瞥。
桑浅的脸腾的一下爆红。
这这这......
不是植物人吗?
怎么还能有生理反应?
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桑浅的思绪,她稳了稳心神接通电话,“文姐,什么事?”
“果然如你所料,你嫁进纪家,纪远航担心你会威胁到他纪家掌权人的位置,设法搭上了宋时璟,应该是想拿到和璟盛集团的合作,稳固自己在纪家的地位。”
璟盛集团旗下产业极多,百货、酒店、珠宝、建材、电子、新能源、医药......均有涉猎,有许多产业甚至是行业内的翘楚,用商业帝国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纪氏集团在它面前也得低头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