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床姑娘都昏迷了两天了,怎么也不见家里来个人?”
“哎,听说是从人贩子手里刚刚解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父母觉得丢人,一个人也不见来!毕竟你们知道......”
“啊?人贩子,就是刚刚破获的那起拐卖妇女的案件吗?”
......
细碎的、刻意压低的声音从病房中传开。
病床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脸色惨白,额头上缠着的纱布隐隐还透着血色。
她蹙着眉头睁开眼。
入眼的是有些斑驳起皮的墙体,上面还有半截某个时代特有的绿色,空气中还伴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脑袋中涌入了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姜婉晚又又又一次穿越了!
这次,她穿进了一本架空年代文的小说当中的小炮灰。
同名同姓也叫姜婉晚,却纯粹是一个给女主递装备的工具人。
女主池亦可是姜婉晚名义上异父异母的继姐。
从池亦可重生开始,就是姜婉晚的噩梦的开始。
她算计姜婉晚被人贩子拐走,却不想姜婉晚运气好,被早就被盯上这群人贩子的战士们给救了出来。
……
知道原主身体差,却没想到这么差!
先天不足,营养不良,身体亏空的厉害不说,长期饿肚子导致胃上还有很严重的毛病。
不好好养着的话,她估计池亦可都不用动手,这具身体分分钟都能去见马天使。
原主亲生父亲牺牲当时赔偿了不少的钱,亲生母亲、继父都有工作,哪怕是五个孩子要养,也绰绰有余。
更何况池爱国还在革委会上班。
只可惜原主吃不饱穿不暖,做饭家务却必须两手抓,寒冬腊月还要拖着病弱的身体,被池亦可逼着用冷水给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全家没有一个人帮着姜婉晚说一句话,亲生母亲和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连一个眼神没有。
要是活没做完,晚上还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原主日渐长大出落得愈发好看,还要想方设法躲避继父和异父异母的哥哥扒在身上的眼神。
甚至还对她动手动脚,她哭着告诉了亲生母亲,换来的却是一个巴掌和不知廉耻四个字,从此只能默默的一个人忍受和承担。
压抑的记忆,让姜婉晚瞬间红了眼,一家子良心都被狗吃了的东西。
尼玛,拳头又硬了。
不行,不能轻易放过这一家子猪狗不如的畜生,思忖片刻,姜婉晚便有了主意。
医院催促缴费,姜婉晚甜着声音给小护士撒娇,终于得到了回家拿钱缴费的机会。
姜婉晚也不敢耽搁,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的朝着纺织厂的家属院一步步挪动。
……
“婶子,你你能不能等在我家喝口茶等我妈回来了再走?医院说我的情况还要多住几天院,我怕......”
至于怕什么,她没有说。
秦大妈看她面露难色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怕什么?自然是怕孔瑛那个后妈似的亲妈 不给钱呗。
“别怕,左右婶子这会儿没什么事情,等你妈回来了我再走。”秦大妈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多谢婶子。”
紧接着,姜婉晩就掏出兜里的钥匙把门给打开,让秦大妈坐在凳子上,手脚麻利的给倒了一杯热水,打了声招呼借口收拾点东西,就进了原主和池亦可住的屋子。
打开衣柜,衣柜里面的衣服分为两个极端,一边是几乎没有什么补丁的衣服,一边全是补丁,甚至洗的发白连原本颜色都看不太出来。
不用问,有补丁的自然是原主的,她颇为嫌弃看了看全是补丁的衣服,还是拿了两身装在包袱里。
原来真的有不爱自己亲生女儿的人。
接着走到窗边的朱红色写字台跟前,一把将抽屉给拉开,果然那枚阳绿色的玉坠子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玉质并不算好,看起来挺廉价的,不然也不会还在原主的脖子上戴着了。
姜婉晩没有犹豫,拿起一旁的针在食指指尖一扎,鲜红色的血就冒了出来,赶紧拿起玉坠子就放在了左手指尖上。
上面的血瞬间就被玉坠子吸收,随之亮了亮,姜婉晩身体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直到她用意念想将手中的玉坠子收了起来,玉坠子顿时就从她的手中消失了,左手手腕处多了一颗朱红色的小痣。
空间是激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