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薇双眼潮红,眸中盛满万家灯火。
沈矜默捏起她精巧的下巴,“用你这双眼睛,好好看着我。”
陆知薇双睫微颤,缓缓抬眸,对上男人风清朗月的脸。
他这才知足地勾了勾唇,彻底沉溺在她那双明媚清澈的眸子里。
他们结婚三年了。
两个人言语交流并不多,只是在这件事还算合拍。
“去下楼喝药,我先洗个澡。待会儿有话跟你说。”沈矜墨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神色,照常吩咐完,起身去了浴室冲澡。
喝药是每次事后必做的事。
事后谈话,却是三年来头一回。
不顾身上的黏腻,陆知薇整理好衣裙来到楼下。
保姆陈姨将准备好的一碗中药端到她面前:“太太,今天的药需要加糖吗?”
“不用。”陆知薇接过药碗,仰头喝下。
刺鼻的苦味在口中蔓延。
陆知薇并不娇气,她能吃苦。
陈姨亲眼确认她喝完,才端着碗进厨房。
……
沈矜墨彻底暴怒:“陆知薇,你恨我,就直说!想我死不用说这么委婉。”
“不不不,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离个婚,不丧偶。”陆知薇停止玩笑。
他喜欢温顺乖巧的女人。
她就做了这样的女人三年。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她原本就是这样肆意张扬的性格。
“我上楼休息了。”见他不再说话,陆知薇丢下沈矜墨上了楼。
沈矜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他瞟了陆知薇清瘦的背影一眼,拿起手机走出客厅到后院去接了。
“沈先生,夏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她只有看到画的时候才会平静下来。那位能够疗愈心灵的画师Rose需要快点找到了。”
打电话来的是专门负责夏晚盈康复训练的医生。
“好,我会尽快。”沈矜墨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回到楼上主卧。
主卧的床铺还是齐整的,并未有人睡过。
沈矜墨去了客卧,她也不在。
最后在书房的沙发上,找到了蜷缩在那小小一团的陆知薇,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
刹——
“风影”刹停在终点。
先对方0.01秒。
陆知薇双脚撑地,摘下头盔。
漂亮的面容在月色下美的妖冶。
三年没碰车,果然生疏了。
沈嘉睿和几个富少的车接连抵达终点。
他们使出了毕生实力,愣是没有一个人被甩开后赶超上陆知薇。
停了车,一个个崇拜地看向陆知薇。
“你参加过国际赛事吗?在赛车榜上怎么没有看见过你的名字?”有人问。
陆知薇笑了笑。
榜上当然有她的名字。
只是他们不认识罢了。
“输了的各位,抱头上下蹲一百个。”陆知薇还记着这事,特意提醒在场的手下败将。
“靠!”后面几位富少叫苦不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