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汪晚凝无力地倒在酒店的床上。
从餐厅离开她就感觉手脚有些发软,一路上都在硬撑着,进房间一瞬间意志到达了坚持的极限。
脑袋混混沌沌的像台生锈的机器,她眯着眼复盘刚刚的饭局。
张老板总是笑眯眯的,言语间挺满意她的作品,还提前帮她定好了酒店,可惜她身体突然不舒服,也不知明天能不能把合作顺利谈下去。
手机突然响了。汪晚凝艰难地挪动手臂去拿手机。
-学长:突然想起个事,我现在去你房间,你给我开一下门。
头实在是晕,汪晚凝想拒绝,但是手上没力气,思想斗争间意识越来越模糊......
“啪啪!”
突然的拍门声把她吓得坐了起来,身上恢复了些力气,意识短暂的清醒了,心里却陡然一凉。
她的身体怎么虚弱到这种程度,要是有人趁虚而入那岂不是轻易就得手了!
还好学长和张老板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汪晚凝挣扎着下床,拖着发软的腿一路打飘挪到门前。
“啪啪啪!”门拍得很急,门外人似乎慢慢失去了耐心。
她刚把手放到门把上,这急促的拍门声像是一个巴掌突然把她扇醒。
……
第二天早晨。
汪晚凝在大床上醒来还有些懵,一抬眼就看到对面沙发上躺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她掀开被子一看,她穿着浴衣呢。
她穿着浴衣呢......
她怎么会穿着浴衣呢!
她昨晚失去意识前明明是在浴缸里的啊!
汪晚凝想到了什么,脸霎时变得通红,随即又惨白,脸色变来变去,她慌忙冲进洗手间对着大镜子照来照去。
全身没有多余的痕迹,还好还好。
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还放在浴室里,汪晚凝一把拿起来套在身上,一出去就看到那个坏脾气的男人,此刻他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大长腿局促地支起。
汪晚凝对着他的俊脸起码捏了三遍拳头,最终选择还是放过他,一咬牙跌跌撞撞的就逃走了。
都没往后看一眼!
......
出租在门外停下,汪晚凝匆忙走进家门。
这时汪千雪还睡眼朦胧地在吃早饭,突然听到动静,就见她那便宜大姐风风火火地推开家门。
“后面被狗撵......”
……
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待汪晚凝悠悠转醒,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懵懵的从床上坐起来,心里又空又慌,感觉有什么事被她忘了。
能有啥事儿啊。她拍了拍脑袋,不以为然。
突然,汪晚凝动作一僵,电光石火间还真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晚宴!
汪有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务必到场,虽然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但她可不想因为她搞砸了什么事。
她赶紧跳下床,去找礼服,猛的一动作还有点晕,像是昨天的症状还没好透。
化妆和做造型什么的都没时间了,汪晚凝一边把礼服往身上套一边腹诽怎么没人来叫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估计晚宴都过半了。
她握上门把一推——推不开!
该死的,一定是那心眼比针小的汪千雪搞的鬼,看她出去怎么撕她吧!
汪晚凝急得满头冒汗,在屋子里团团转,逐渐将目光转向了开着的窗户。
两米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汪晚凝心一横,拎起裙摆光着脚爬上了窗户。
深吸一口气,一跃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