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
鹅毛大雪,簌簌而落。
一望无垠的海面,驶来一艘排量六万吨的航空母舰。
甲板宽阔,气势巍峨,远远望去,犹如一头漂浮在海面的钢铁巨兽。
这艘造价120亿的工业航母,不属于任何国家,它属于一个名叫李云鹤的男人。
用途,只是送行。
李云鹤就要回国了。
此时,他肃立船头,在风雪中眺望着东方。
身后是享誉世界的四大财阀之主,神雷佣兵团的团长,以及十几个不知名的属下。
这些人全都站在甲板上,陪着他眺望,大雪纷飞,寒风呼啸,一个个冻的浑身发抖,面庞发紫,愣是没人吱声。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也没人敢问。
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是他年仅15岁的徒弟,夜莺。
“师父,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一个女人。”他平静的说。
……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赵瀚城,转眼间被门压成了肉饼。
李云鹤把门踢开,揪住赵瀚城的领子,使劲摇晃:“怎么昏过去了,快醒醒,新郎官,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不当新郎,我可要当了!”
劈手扇了他十七八个耳光。
“别打了师父,他又晕了。”
“哦?”
李云鹤松开手,新郎官像面条一样软倒在地,果然昏过去了。
他说那是意外。
夜莺撇撇嘴,鬼才相信那是意外呢,你明明就是想打人家。
晕过去的新郎官毫无用处,李云鹤把他往门外的大号垃圾桶里一丢,信步朝朱嫣走去。
五年了。
换做是一般女人,找不到丈夫,多半会改嫁,说不定孩子都生出来了,朱嫣却始终没有忘记他,为了守住一个妻子的名分,甚至要当众自杀。
她用情至深。
李云鹤又怎能辜负她。
走到她面前,叹了口气:“小嫣,我回来了。”
朱嫣看不见,只能靠声音辨别方位,左右张望了会,才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这个声音很陌生,她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
……
啪啦。
一个茶杯落到地上,摔的粉碎。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竟然抢我老婆!”赵瀚城醒来之后,婚礼结束了,到手的老婆也跟别人跑了,他怎么忍得了这口气?
倒不是他有多喜欢朱嫣,只是觉得被人当众踩扁,又抢走老婆,脸上没光。
回到家,一个人在那发脾气。
他有个二叔,叫赵大海,住的不远,遛鸟的时候,经常会来他家坐一会,进来一看,一地的玻璃渣子,不动声色的问:“这是怎么了?”
赵瀚城把事情说了一遍。
侄子明显不占理,赵大海也不责怪,还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一个人不能不报的大仇!你在这唉声叹气,有个屁用,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自己去摆平!”
赵瀚城让二叔训了一顿,抖擞精神,立刻拿出了实际行动,先是找了个姘头,摁在桌子上干了一通,泻完火,把工程队的猴三喊过来。
商量复仇大计。
这猴三瘦的像个大马猴,脑袋奇大,一脑子坏水。
来了跟赵瀚城一合计,说道:“赵哥,想报仇太容易了,他们住在南城巷,南城巷是拆迁管制区,咱们的地盘,整死他们都是轻的!”
“那就交给你了。”
“别上火,看我的!保证不出十天半月,就让他们一家子来给你下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