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恒交往一年,我替他背锅入狱,我妈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
他却纨绔凉薄道:
“林漫爱我爱的要死,替我坐牢是她的荣幸。”
出狱后,我转头追求他亲叔。
后来,陆恒和我妹的婚宴上。
陆恒失控地拉住我的手,红着眼眶求问:“林漫,我还有没有机会?”
他那万年禁.欲的亲叔斜睨他一眼,笑意盈盈将我揽入怀中。
“没大没小,以后要叫小叔母。”
***
医院。
“二叔,还记我吗?”
林漫坐在陆赫廷腿上,潋滟一笑。
她穿着一套护士服,修饰着姣好的曲线,红色高跟鞋点缀出性感。
相比她的热情似火,男人显得格外冷淡。
“你不是陆家医院的护士。”
……
落日映红了整片天际......
她忙抓住男人西装袖口,像抓住救命稻草。
“陆二叔,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好好谈!”
陆赫廷冷眼,“谈什么?陆太太的归属权?”
林漫害怕不语。
高大的身躯俯下,她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与此同时,寒意和压迫感也笼罩下来。
“还是我的监护权?”
林漫:“我不是......”
“胃口挺大,野心不小。”
对上男人的冷眸,她脊背发寒。
风传陆家二叔诨名活阎王,还真不是白叫的。
本就短的裙摆,安全裤的黑色蕾.丝边也露出一小节,晶亮温润的眼眸如麋鹿般,晕染出狼狈的性感。
“说,你的目的。”
“我说、我说。”
林漫紧张,生怕男人失手,她会坠楼。
……
危机感浮上心头,陆恒试探道,“二叔,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不熟。”他淡淡看了眼陆恒,顺势敲打,“倒是你,既然已经订婚,不该见的旧相识,就不要见。”
陆恒从二叔冷漠的态度上,看出他对林漫无意,反倒放心下来。
“二叔我明白,给我两分钟。”
陆赫廷对他们的话题没有兴趣,开车去医院外等。
......
林漫一秒不想和他多待。
“你二叔说得很清楚了,以后都不要见面。”
陆恒握住她的手腕,“漫漫,就算你恨我,没必要打我二叔的主意。”
她用力甩开,“别自作多情,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那你可以死了这条心。”陆恒不在意笑笑,“想做陆太太,身家必须要清白。”
身家清白......
林漫心生不悦,“陆恒,你不会忘了我是替谁坐的牢吧?!”
陆恒轻笑着摇摇头,越发纨绔,“没有人会在意是谁犯的错,重要是谁承担。”
林漫冷笑,挡不住眼里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