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这里面有一百万美刀,只要你愿意和高烟敛离婚,钱全部都是你的!”
一间废弃工厂外,王彬胸有成竹的打开手中手提箱露出满满一箱的绿色钞票。
林羡鱼只是瞟了一眼,淡淡回道:“王彬,你这是第三次用钱来收买我了,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离婚的!”
王彬是申海市王氏集团小少爷,同时也是高烟敛曾经的未婚夫,不过半年前被林羡鱼截胡,主动当了高家上门女婿,两人的婚事自然也就告吹了。
见金钱根本诱惑不了这个穷小子,王彬开始歇斯底里尽情数落:
“林羡鱼,你不过是个落魄的小中医,穷屌丝一个,高烟敛可是高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我走了,懒得跟你纠缠!”
林羡鱼对于各种嘲笑数落早已经习惯,便转身准备离开废弃工厂,回去晚了,老婆肯定会生气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彬抬起手招了个手势,从工厂里面出来一群染着头发,扎着耳钉的小青年,人数至少有十个。
“呵呵,阵仗不小嘛!”林羡鱼见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双手却插在了口袋里。
“既然一百万美刀你不要,我只能把钱给我这帮小弟让他们废了你,高家不可能要一个残废女婿,这样,我就有机会重新和高烟敛在一起了!”
王彬憧憬说道,看来这次他做了几种准备。
林羡鱼面对威胁,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畏惧,只是平静道:“王彬,我本不想和你为敌,你却次次找我麻烦,看来不给你长点记性是不行了!”
“少废话,赶紧动手,给我往死里打!”
……
林羡鱼看着病床上的妇女却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脸色灰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是越来越困难,而印堂,水沟、承浆穴呈一条黑印线,这些面相很符合祖传医书《夔经刺方论》里记载的邪煞之症。
《夔经刺方论》是爷爷去世时交给他的一本医书,书中记有面相诊脉,刺方手法、青囊风水,阴阳八卦四面篇幅,各种症状都有详细描述。
“柳医生,我怎么觉得床上这位妇女是中了邪啊!”林羡鱼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中邪?”柳江鄙视了他一眼:“难怪你开的中医馆会倒闭,尽信一些封建迷信,真是活该!”
高心冉刚好拿着镇定剂走进病房,柳江讥笑了几声:“高所长,病人癫痫发作,你的中医姐夫竟然说她是中了邪,真是搞笑,呵呵!”
听到柳医生的话,高心冉脸色也有点尴尬,转身说:“姐夫,你先出去吧,等我给病人打完针就去陪你!”
“冉冉,病人本来就无法呼吸,千万不能再打镇定剂了,快去给我找一副银针,我来帮你……”
“姐夫,柳医生是国外的医学博士难道还没你懂吗,别捣乱了!”
小姨子的话让林羡鱼无奈闭上了嘴,医书上对于这类奇怪病症,到也有手法化解,奈何压根没人相信他。
高心冉开始给妇女注射镇定剂,注射过后没多久,妇女便安静下来,身体也不在乱抖动了。
只是,他们那里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果然,妇女在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后,再也无法吸气,双脚一瞪,嗝屁了。
“大夫,我妈妈怎么没呼吸了?”妇女的女儿发觉到异常问道。
“我看看!”
……
“冉冉,你不用担心,这个病人还没有彻底治好,早晚会回来找我们的!”林羡鱼见此对小姨子安慰说道。
“嗯,姐夫,我相信你!”
高心冉眉头舒展,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到林羡鱼几下针灸就把一个停止心跳的病人救活了。
“对了,我先回家一趟拿点东西!”
林羡鱼想起什么,交代几句后便快速离开了诊所。
………………
浅水湾半山别墅区,这里半山临海,风景优美,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非富即贵的人。
高家的大别墅就在半山腰上,林羡鱼回到家,刚打开别墅门,便见到从屋内快步走出两个女人。
前面的女人应该有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着白色套裙西装,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下瞪着一双精致高跟鞋,浑身散发出女性独有的韵味。
不过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羡鱼满脸笑容喊了一声:“老婆,你去上班啊!”
高烟敛见到他,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并没有回应,而且是向身后的女人说道:“小雪,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说完,直接穿过林羡鱼,去了车库提车。
“你好,林先生!”小雪是高烟敛的助理,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嗯,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林羡鱼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