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觅27岁生日这天,被无良上司打包送了出去。
淮宇国际,近两年风头正盛的新兴企业,实力强劲,不容小觑。
据说老板是京市秦家出身,背后人脉关系显赫复杂。
谢云峥就为了搭上这条大船,把她送给人家了。
林觅瞪着反锁的门,破口大骂,“姓谢的,你八辈祖宗,老娘跟你干了六年,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坑我!”
谢云峥早跑了。
林觅气不过,狠狠踹了一脚。
门没踹开,还把她脚腕给扭伤了。
她疼的冷汗直冒,坐到床边,拿出手机来报警。
然而手机黑屏一片,怎么也打不开了。
妈的!
姓谢的这王八蛋,是一点活路都没给她留!
林觅气的把手机砸了出去。
砰地一声,砸在了刚推门进来的男人身上。
他身形高大,一身黑色熨帖西装,眉目深邃,薄唇冷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
一个小时之后,她把车停在榕庄门口。
秦砚站在台阶上,目光嘲讽。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识时务。”
林觅看着他,“别动我妈。”
秦砚扯了下嘴角,“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我已经来了。”
“林小姐该不会觉得这就够了吧?”
秦砚嗤了一声,凉薄看着她,“我现在缺个‘私人’秘书,你要能胜任,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要是不能,那就算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私人’到什么程度,彼此心知肚明。
秦砚没给她时间权衡利弊,转身进去了。
这场宴会是周家为小公主周晚珠回国举办的欢迎会,周家是云城的老牌贵族,来往的客人全是顶级上位者。
林觅很快就明白秦砚为什么把她叫来了。
京市秦家再牛气,也是在京市。
这里是云城,秦砚想给淮宇集团铺路,需要一个踏板。
或者说,需要一个有身份有口碑的人为他背书。
……
“商总,我记得您是做疗养院的,想请教一下,目前高端疗养院中能跟海蓬的设施和医疗条件比肩的都有哪些?”
商总笑道,“海蓬在行业内几乎是顶尖了,可能只有京市的亭笑能比一比,林秘书这是遇到事了?需要帮忙吗?我跟亭笑那边有点交情。”
商总曾经欠她一个人情,因此林觅一口应下,“好,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再给您打电话。”
第二天,林觅开车去了海蓬疗养院。
疗养院在山里,路很远,两个多小时才到,院长陪着她去探视,就见母亲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的花瓣。
护士正在给她更换尿袋。
院长说,“她这段时间情况挺稳定的,没闹着要找人,也没摔跤,这次的药效果真的不错,坚持用下去,说不定病情不会恶化。”
林觅目光沉寂,没有说话。
母亲的情况很特殊,患的是一种目前医学上根本无解的病,她当年找到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神志不清了,身体更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变得脆弱不堪,哪怕随便摔一下,或者破皮流血都能要命。
而且,母亲还有不为人知的心结,一看到男人就会疯狂挣扎辱骂,平常至少需要三个女医护贴身陪伴。
这几年,光是药品支出,每个月就高达八万,加上疗养院和护理,这个数字是十二万。
她从没怨过什么,只庆幸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覆盖这笔支出。
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林觅才开口,“如果转院,会有风险吗?”
院长道,“风险很大,像我们疗养院,很多急救设备都是世界顶尖的,据我知道,目前国内还没有哪家医院能提供像我们疗养院这样规格的救治条件,更别提转院过程中存在的风险和转院后适应环境的风险。”
回去的路上,林觅心情很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