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郊区,简陋破败的小旅馆。
潮湿,阴暗,逼仄。
盛瑶瑶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边吩咐人架上摄像机对准床上的苏酒
她轻轻地拍了拍苏酒的脸,“今晚你可有福气了,我找了十几个鸭子陪你睡呢。”
“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呢!”
苏酒本能地想挣扎,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张不开嘴巴,睁不开眼睛。
整个人像是灵魂抽离了躯体。
忽地,盛瑶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她找的鸭子到了。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那两个驾着苏酒进来的男人。
“我下楼去接他们,你们在这里看住她。”
说完,她忽然想到什么,阴毒一笑,“你们要是觉得无聊,这女人你们也不是不能用。”
那两个男人激动地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疯狂地一左一右地爬上了床。
就在那两个男人开始抚摸苏酒的时候,盛瑶瑶将房门打开。
……
厉景御匆匆抱着苏酒上车:“去酒店,找个私人医生。”
“是!”凌远立马应声。
“医生……”
躺在厉景御的大腿上,苏酒迷乱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女人微弱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痛苦。
厉景御的心狠狠地一抽。
他紧紧地抓住苏酒的手,“没事了。”
这里是旧城区,到最近的酒店也要开一阵子。
“有事……”
苏酒闭着眼睛,拼命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我姐姐,有事……”
听到她提起姐姐,厉景御的眸色猛地一凛。
她……
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居然还会念着苏薇薰?
“苏酒?”
他拧了拧眉,想确认她的意识是不是清楚。
……
下一秒,他苦笑了一声。
“好。”
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如果真的是我错了。”
“我愿意放你走。”
或许,她应该拥有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次日清晨。
厉景御正抱着苏酒睡得沉,手机突然震动,
看到是盛家的电话,他冷哼一声,直接关了机。
可即使他的动作够快,还是把熟睡的苏酒吵醒了。
女人皱着眉睁开双眼,声音迷离,“怎么了?”
“没事。”
男人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还难受吗?难受就再睡一会儿。”
苏酒点了点头。
再次闭上眼睛之后,她才忽然觉得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