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嘉柠的人生就像是一场笑话,到死,却是那个被她恨了一辈子的丈夫替她复仇、舍命救她!当人生回档重来,沈嘉柠誓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至于那个被她恨了一辈子的丈夫,她只想好好补偿。*有人说:“裴时瑾心狠手辣、精于算计。”沈嘉柠恼怒:胡说!他明明光风霁月、矜贵无双。有人说:“裴时瑾丧心病狂,睚眦必报,把人逼的家破人亡。”沈嘉柠冷笑:扯淡!他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定是有人欺负他!也有人说:“裴时瑾这人没有心,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沈嘉柠轻哂:可笑!他满腔赤诚、爱我至深,分明是世界上最好的裴先生。还有人说:“裴时瑾虽好,可是不行,可惜了沈小姐芳华正茂。”沈嘉柠:“额……”这一点,她好像无从辩驳。*当夜,沈嘉柠安慰的亲了亲裴时瑾:“老公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是么?”裴时瑾被气笑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了上去……后来,房间内只剩下女人哽咽着的求饶声。呜呜……可恶!!!是哪个天杀的造的谣,竟然说他不行!“柠柠,别把我想的太好。”我有欲望,欲名为你,诱我堕落,引我癫狂。我知你所有的筹谋和不安、亦知你的热烈与疯狂,我见过你的千百种模样,仍然确定,你是我最深爱的裴先生。从南来到北往、从星河璀璨到旭日初升,我爱你,跨越无数个轮回昼夜,执意与你生死相依。
说着,几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刘心柔也笑了笑:“可算了吧,我可不敢用她伺候,她自幼被宋家宠坏,哪里能做好端茶倒水这种事呢!”
话音才落,几人神色有些异样,视线落在刘心柔身后,对视一眼,端着酒杯干笑着掩饰尴尬。
刘心柔没察觉,沉浸在即将成为沈家千金的喜悦里,继续道:“但想来,既然她母亲是佣人,她必然也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只是沈嘉柠一贯看不起我这种出身平平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屈居人下。”
下一秒,我便开口道:“倒是不知道刘小姐想要我做些什么?端茶倒水、还是更衣喂饭?”
清冷干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刘心柔面色一僵,没想到我会来。
她怕沈家发现端倪,因而把这个消息捂的很严,不想沈嘉柠听到风声,可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嘉柠,你误会了……”
刘心柔连忙做出急切的模样,似乎想要解释。
我弯起红唇,面庞明艳,笑着道:“刘小姐这副迫不及待摇尾巴的模样,当真是像极了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一朝得势,便满是小人得志的嘴脸。”
刘心柔没想到我一开口就会如此不客气,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
“嘉柠,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
她还不想和沈嘉柠撕破脸,毕竟冒用她的身世,短时间内还有很多事需要沈嘉柠在身边。
我莞尔一笑,漫不经心道:“既是误会,解释清楚倒也没什么。”
闻言,刘心柔稍稍松了口气,却又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