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汐,你知道吗,咱们总裁好像要订婚了,听说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宴会了。”李浼侧身递给阮安汐一杯咖啡,一脸遗憾。
订婚?
阮安汐一怔,默默的捏紧了手里的纸杯,脑袋一片空白。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她控制住心底那不可抑制的波动,巴掌大的素白小脸上红唇一勾。
话未落音,周围突然惊起一片嘈杂,阮安汐抬眼望去,一个人影不疾不徐下车,男人一身西装,额前几缕发丝随意的垂下,面容深邃似刀刻,狭长的黑眸往前一扫,众人噤声。
他越过阮安汐朝电梯走过去,倒是助理林焕,一脸复杂的对阮安汐点头,随即赶紧跟上去。
时衍,时氏财团的最大股权持有者,同时也在两年前成为阮安汐丈夫。
而就在几分钟以前,她却从同事那得知,她的丈夫要与别的女人订婚了,真是讽刺啊!
电梯里,林焕把文件递过去,看了看时衍的脸色后小心翼翼的开口,“时总,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夫人也在......”
“我看见了。”
男人挑了挑眉,周身的低气压逼的林焕浑身一颤。
她的脸色很不好,纤细的脖颈脆弱的好像一掐就断,但仍旧不肯请假。
想到这里,时衍眼底却是突兀阴鸷,略有些烦躁的扯扯领带,“去给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
“上来,我在办公室等你。”一个略微阴沉的男声在阮安汐耳边徘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阮安汐看着息了屏的手机,有些疑惑。
……
到此为止?
阮安汐惊愕的抬头看他,良久后才颤着嗓子开口。
“你说什么?”
她只觉着心好似被人拿钝刀一下下的剌着。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要订婚,作为妻子,她却是最后一个知情的?
阮安汐看向眼里满是恍惚和恨意,眼底的雾气被她狠狠的逼了回去,几乎没有犹豫,阮安汐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把笔往旁边一扔,起身。
阮安汐本骨架纤细,一双杏眸被黑沉的睫翼在眼尾处向上微微挑起,生的极美,此刻满心满眼的委屈蜷缩在双眸中,却又用尽力气不让人看出来。
“既然这是时总希望的,我当然会让您满意。”她脸上淡淡的扯起一抹笑意,对他礼貌的弯腰,“时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阮安汐踩着高跟鞋的步子平稳而无声,就连磨砂的玻璃门都悄无声息的合上,空气中安静的可怕,直到走出他视线,阮安汐才虚脱般靠在墙上,眼泪汹涌而出。
结束了,都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安汐平静下来,站在原地不知想着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扫一眼,迟疑着皱眉接通。
“妈,怎么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是尖利,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在哪呢,今晚叫上时衍回家吃晚饭,不要忘记了。”
“妈,”阮安汐顿了下,不知怎么开口,最后闭了闭眼,“我和时衍离婚了。”
……
“给我查,查这些照片的来历。”
信封里有一叠照片和一张手写的信,照片是阮安汐和另个气度样貌都不输时衍的男人,两人站在香榭丽舍的大街上,亲昵相顾。
信纸上只有短短一行黑字,“时衍,如你所见,我请求你放过我,这样的婚姻我太痛苦。”
那字迹是阮安汐的!
可时衍想起阮安汐得知离婚的模样时,突然反应过来——
这封信,不一定是她写的。
林焕看着信封的眼瞳都诧异的缩了起来,迟疑了下开口,“我这就去办,不过......离婚协议书需要我去办手续吗?”
时衍冷了眼眸,抬步渡到一边拿起那份签着阮安汐名字的离婚协议书,笑的没有一丝余情,接着侧身将它放了起来。
“没必要。”
数小时后,阮安汐出现在了阮家前面,一进门,迎面对上正横眉冷目的苏梅珍。
“你回来干什么?”
阮安汐垂眸勉强笑笑,几缕发丝柔软的贴在脸颊上,略有昏暗的室光衬的她眉目精致,白着脸硬撑摇头。
“妈妈,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休息?”
苏梅珍眼底是说不出的厌恶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甩,厉声逼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