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打掉这个孩子!”
这天夜里,省立的妇儿医院手术室灯火通明,有女人的挣扎声从里面传出来。
“陆沧夜!”
夏恩星被人按在手术台上,冷汗从她脸上滑落,女人的眼神里装满了绝望,“你没资格打掉我的孩子!”
“我没资格?”
有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斧劈开了所有的焦急如焚,给夏恩星判了死刑。
他走上前,白皙的脸上只剩下冷漠,一把捏住了夏恩星的下巴,将吸入式的麻药面罩强硬塞在了她的脸上,“结婚两年,我从来没有碰过你,你又怎么会怀孕?夏恩星,这种手段你两年前也玩过一次,还以为我会上当吗?”
“就是!夏恩星,你怎么敢背着我儿子偷偷怀孕!”边上婆婆的声音也充满了冷血,“本来那张脸还说得过去,现在怀孕发福,死胖子一个,谁会心疼你?给我们陆家戴绿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儿子一不碰你二没回家,你居然怀孕八个月?说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夏恩星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同床共枕两年的丈夫竟然会如此心狠,带着婆婆一起来伤害她。
陆沧夜娶了她两年,见她的次数寥寥可数,家也不回。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她一个人守了这么久,守来的竟然是陆沧夜的离婚协议和强制引产。
“孩子都八个月了!你现在打掉孩子,要的是我们两个的命啊!”夏恩星的眼泪模糊了视野,“陆沧夜,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我的骨肉?”陆沧夜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惊为天人,“当初你就是通过这招来强行跟我结婚,要不然我娶的人是你姐姐夏如柳!我从来没爱过你,更不可能碰你,想给我戴绿帽,给陆家抹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两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追着他屁股后头这么多年,原本以为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嫁过去以后夏恩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晚上做着饭菜等着他回来,而他对她不闻不问,如今竟然还带人来把她的孩子打掉!
陆沧夜......你的心当真不会为我痛一下吗?
夏恩星拼命挣扎,却被陆沧夜掐住了脖子,力道之大仿佛她被按在了断头台上,下一秒那刀片便要毫不留情地将她头颅砍断。
……
陆沧夜是当天夜里去接的夏恩星尸体,结果没接到,让她的闺蜜安茉莉堵在了外面。
淅淅沥沥的雨里,弥漫着一股死寂。
安茉莉说,“人都死了,早不是你老婆了,她的后事我来管,跟你没关系。”
陆沧夜冷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你是害死她的凶手!”安茉莉咬牙切齿,“她一尸两命,没的还有你陆沧夜的孩子!”
陆沧夜表情冷漠,“你搞清楚,那是手术过程出了意外,以及,夏恩星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都死了你还不信她清白。”
安茉莉替自己好友气得发抖,“我真后悔当初没劝她,她那么喜欢你,你却一心只装着她的姐姐,不情不愿娶她就算了,如今还这么糟蹋她的爱!”
陆沧夜面无表情。
安茉莉大喊着,“薄情寡义的人要遭天打雷劈的!”
陆沧夜却站在原地眯眼笑得极狠。
有的时候,安茉莉都想问问,是不是夏恩星喜欢他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却看不见他的铁石心肠。
他有得是资本抛弃任何人,而良心都不会内疚一下。
当真不会内疚吗?
陆沧夜的手指攥了攥。
……
见到陆沧夜的车子开走,夏流光切了一声,“真没礼貌。”
夏恩星乐了,“你怎么这么生气?”
“他肯定是看你长得漂亮,停下车子来搭讪你。得亏你儿子我先声夺人,赶跑了他!”夏流光学着小大人的腔调说话,“现在的男人都觉得自己有钱长得帅就能无法无天。”
夏恩星失笑,蹲下去摸了摸夏流光的脸,“那我有你保护真是太幸运啦。”
“那可不。”夏流光的余光也瞄了一眼车子远去的方向,将车牌号记下之后,他挺起小小的胸膛说,“有我小小光保护你,你就安心吧!”
说完这话,另一辆车子停在了他们边上。
安茉莉都来不及熄火,直接冲下车子,风风火火说道,“夏流光,给我抱抱!干儿子!哎呦!来来来亲一口!”
夏流光吓得大惊失色,小脸煞白,“妈呀女变态!”
“我是女变态,你落我手里了,嘿嘿嘿。”安茉莉特别喜欢夏恩星的儿子,以前只有飞出国才能见他们,这次听说他们母子俩因为工作的关系打算回国,都乐开花了,“想干妈没?”
夏流光想也不想地摇头说,“不想!”
“不想也得想!”
安茉莉抱起夏流光,还帮着夏恩星提了一把行李,“终于回来了呀,星星。”
说完这句话,安茉莉居然鼻子一酸。
可能只有夏恩星身边的人知道她这次能回来,是有多不容易。
当年从死神手里把她抢过来,制造了一场假死,送她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