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您的身体还是不易受孕。”
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许清瑶全部的希望。
她呆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紧握着检查单,不敢通知婆婆结果。
许清瑶和顾沛然结婚三年,婆婆便催生了三年。
好不容易怀了孕,临近生产,她却意外流产。
婆婆姚澜虽嘴上说没什么,但转天就买来一批备孕针,叮嘱她每日注射。
许清瑶吃尽了苦头,胳膊上扎满了针孔,结果还是无济于事。
这段时间,顾沛然工作忙,每次凌晨两点才回家,天不亮又去了公司。
两人相处时间少得可怜,话都说不上几句。
昨天,姚澜又替许清瑶在市妇产科挂了专家号,要求她去检查身体,就差直说她是不孕不育了。
结果,这次真的查出了问题。
许清瑶越想越痛苦,迟迟不愿回家,便在妇产科漫无目的的闲逛,路过一对对幸福的夫妻,心生羡慕。
顾沛然太忙,从未陪她来过妇产科。
期间,她都是一个人去抽血,做指检。医生问她丈夫为什么不来陪检,许清瑶总是替他解释。
尽管口头上云淡风轻,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委屈。
……
顾沛然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他解下领带,往客厅走去。许清瑶每天都会端坐在沙发上,等待他回家,然而今天却不见人影。
“太太呢?”
一旁的保姆回答道:“太太在楼上,她说有事要跟您讲。”
“嗯,你去忙吧。”顾沛然点点头,没有多想。
保姆接过他的外套,离开了客厅。
顾沛然往楼上走去,主卧的门半掩着,从房内泄出微黄的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看到许清瑶坐在床边,身子靠在床头,整个人看起来很累。
顾沛然难得见到妻子失去礼仪的坐姿,新奇的挑了下眉。
“你回来了。”许清瑶听见声音,抬头看向顾沛然。
“嗯,你有事要讲?”顾沛然站在衣柜旁,松开领带,随口问道。
许清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怕自己会口不择言。
她起身走到顾沛然身后,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努力将两人的距离拉进,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
顾沛然没有反应,直到许清瑶轻轻柔柔的吻落在脖颈,他的神色才乱了几分。
理智之下,顾沛然拉开许清瑶,冷淡的说道:“我们昨天才做过。”
……
而现在,许清瑶一脸苦涩的坐在那里,曾经的幸福荡然无存。
乔小蕊一下子就红了眼,抱住强装坚强的许清瑶,“没事的,瑶瑶,没事的。”
许清瑶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从大学到结婚,这场爱情独角戏最终悲剧收场。
等到许清瑶哭累了,乔小蕊递上热毛巾,让她敷眼睛。
两个女生紧靠在一起,乔小蕊试探的问道:“瑶瑶,你真要离婚吗?考虑清楚了?”
“嗯。”许清瑶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麻木,“他出轨了,在外面和曾颜有了孩子。”
“曾颜?就是我们大学同学曾颜?大学毕业的时候她不是和顾沛然分手了吗?”乔小蕊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撸起袖子,就打算去找顾沛然要个说法,“他是不是以为你好欺负!我今天就要让他尝尝娘家人的厉害!走,看我不废了他和小三!”
“小蕊,你别冲动!”许清瑶顾不得难过,赶忙拉住炮仗一样的乔小蕊,“我已经决定要离婚了,不要为我得罪了顾家,不然你以后还怎么拍戏!”
“没事,大不了姑奶奶我不当演员了,我就不信法治社会顾家能翻了天!”
“这个狗男人!以前还觉得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性格冷就冷点了,没想到他这么狗!放着家里的肉不吃,非要吃外面的屎!不!你给狗扔块骨头它都知道冲你摇尾巴,他连个狗都不如!人渣中的战斗机,败类中的VIP!”
“曾颜那个贱女人,之前在大学就总背后说你小话,现在明知道顾沛然有家室还上赶着给他生孩子!渣男贱女,贱人永远是贱人,就算经济危机了,她也贵不了!真想立马把我37码的鞋拍到她42码的脸上!”
乔小蕊越说越激动,张牙舞爪的样子活像一只炸毛猫。
许清瑶没忍住,噗嗤笑了起来,被乔小蕊这么一骂,她的心情反倒没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小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