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早死早投胎。”
“你已经无药可救!!!”
“啪。”
一声清脆巴掌声响彻在羊城人民医院某个高级病房中。
随后,一个穿着警服女子怒不可遏摔门而出。
这是什么地方?
躺在病床上的年轻男子茫然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张不凡,你,你没事吧。”
一个嘴角有一颗美人痣的女护士站在床边,忐忑不安的问道,脸上有一抹羞愧的神色。
张不凡的嘴角还在流血,是不是被暴力警花老婆打傻了?
张不凡?
我叫张不凡?
大脑记忆似乎断片了。
几秒后,一股庞大,又繁杂的记忆信息走马观花闪现在脑中。
年轻男子叫张不凡,乃是羊城有名的公子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
几秒种后。
“有病吧,这人。”
“刚从精神病房跑出来了?”
“年纪轻轻的,说什么胡话呢。”
一个个异样的目光投射过来。
张不凡瞬间掩面而逃。
打了一辆出租车。
十分钟后,张不凡来到了周六福珠宝专卖店。
虽然陈婧然是很不喜欢那些金银首饰钻石之类的装饰品,但纪念日嘛,这么隆重的日子,肯定得送礼物。
“先生,我们周六福十周年庆祝,推出一款只要8888项链,你要不要看看?这种项链一般都是卖一万三千,物美价廉,送给你的女朋友,绝对物有所值。”卖珠宝的美女一脸的笑容。
8888?
太贵了。
本来就没什么钱了,这要是买一条项链,他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男人出门在外,就得要面子。
不能被人瞧不起。
……
陈婧然正要说话,手机响起,是爸爸打来的的,立即接听,随后脸色剧变:“什么?爷爷脑溢血,我马上过去。”
“爷爷出什么事了?”张不凡也是心一紧,问道。
陈婧然抓起警枪往外走。
张不凡赶紧跟上。
“滚。”
陈婧然见张不凡跟着来,回头怒道。
已经很烦了,张不凡还跟着来捣乱。
“我要去看爷爷,要么你打死我。”
张不凡打开门,坐副驾驶上。
陈婧然蹙眉,这张不凡的胆子越来越大胆了,也没心情和张不凡闹腾。
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羊城311军医院总部。
手术室门口。
陈家很多亲戚在门口焦急等候。
陈家是一个大家族。
陈老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陈金旺是羊城有名优秀企业家,商业大亨,身价将近百亿。二儿子陈德望是羊城某银行行长。三儿子陈启发是某部队的长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