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笙,不想你母亲死的话,就老实的嫁给薄大少!”
慕繁笙盯着手机视频里亲生父亲慕建设恶臭的嘴脸,心中满是绝望!
视频里妈妈正被人拔掉氧气管,撤掉所有设备,心跳急速锐减,眼看着要撑不下去,医生却没有停手。
她拳头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掐出血来!
石城第一权贵薄家的掌门人薄妄,因为一场离奇车祸成了植物人,薄家悬赏十个亿要找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孩子给薄妄冲喜,恰好慕枝枝符合条件,又赶上慕建设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恨不能马上把这十亿拿到手。
可他舍不得最疼爱的小女儿慕枝枝,为了逼她代嫁,从医院偷走了妈妈。
可真是她的好父亲!
她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我答应也行。”
慕建设眼前一亮,就知道用那个老女人威胁管用。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她答应嫁给薄家那个活死人,让他顺利拿到十个亿,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他都答应。
“我要跟慕枝枝同一天结婚。”
慕建设愣了下,旋即讽笑:“自取其辱。”
三日后。
……
如果都做不到呢?
十个亿应该没那么好拿。
“知道了。”她应声,外面很快没了动静,应该是都走了。
她戳了戳男人身上的肌肉,总感觉古怪,比天天健身的男人还要壮实。
她咬唇,去浴室那毛巾出来给薄妄擦拭身体,除了利益交换,她心里对薄妄更多是同情和心心相惜。
她到手的资料显示,薄妄十六岁那年父母车祸身亡,身为薄家长孙,老爷子给他无尽宠爱,可家里还有不少虎视眈眈的亲戚。没有哪个不盼着他早点死,好取代他的位置,坐上薄氏掌门人的位置。
她又何尝不是?
母亲脑出血痴呆前把所有股份给了她,父亲和后妈眼馋,没少对她下死手。
想到这里,慕繁笙看薄妄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柔情。
她解开薄妄的睡衣系带,毛巾顺着结实的胸膛缓缓往下,眉目沉稳从容,动作细腻轻柔,擦拭到腰间的时候,手微微僵硬。
“那个,我现在也算是你半个老婆,就算不是老婆,也算是护工,这种事情……你懂得哈?”
“往后少不了我每天要擦拭一回,你也别太害羞。”顿了顿,她又觉得这些话有些多余,薄妄先前那么多“老婆”,这种事情应该挺习惯。
她的手落在男人衣服上,缓缓往下拉。
突然,慕繁笙噌一下站起来,手里的毛巾飞了出去,稳稳盖在男人身前,脸色爆红,“你不是植物人吗?”
她眯紧眸子盯着男人。
……
她简单洗漱,脖子上围了块丝巾下楼。
佣人奇怪,不热吗?不过也不敢多问,只是简单告诉她家里的情况。
自从薄妄成了植物人,原本分出去的薄家二房又重新搬了回来,所以现在整个老宅就是老爷子和薄家二房在住。
薄家二房是薄妄的二叔二婶,也就是之前薄家二少爷薄服之的亲爹亲妈。
慕繁笙心里大概有了了解,二房这是虎视眈眈,就等着薄老爷子彻底死心,好顺势上位,她猜之前消失的那七八个女孩子估计都跟二房脱不了关系。
这么看来,薄家的龙争虎斗比她想象中更严重,她得小心翼翼,免得一步走错,惹来S身之祸。
她还没有收拾慕建设一家,不能这么早就把小命弄丢了。
餐厅里。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二夫人商茹坐在他左手边,右边坐着薄服之,迟迟不见慕繁笙,商茹嫌弃的开口,“小门小户就是上不了台面,新婚第一天就让长辈等她,一点家教没有。”
老爷子横她一眼:“少说两句。”
“爷爷,我妈可没说错,就说昨晚,大哥都被人偷出去了,她这个新娘子居然都没醒过来!要我说,指不准就是她跟绑匪里应外合想要绑架大哥!”薄服之火上浇油,想到昨晚受辱的事情,就想掐死那个女人。
不过,也要等他尝过滋味以后。
薄老爷子面不改色。
商茹不死心,再次开口,“爸,我可听说慕建设人品不好,最近又欠了一屁股债,你说这个媳妇会不会压根就不是阳年阳月阳日,是他动了手脚的?要不然怎么刚嫁过来就害的薄妄差点被绑架?”
“我妈说得对,爷爷,我大哥反正也没醒,不如退了这门婚事,就上次我推荐您的那家小姐就不错,还知根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