岄府的三月天有些凉,室内却如火如荼。
周应淮半月才回家一次,一次火气泄半宿。
江弥声又累又困,一只腿有些懒意的靠在男人腰上,小腿肚子红印斑驳,全是他掐的。
他高兴时,就喜欢掐她。
偏偏江弥声身娇体柔,前凸后翘的,很好掐。
“待会记得吃药。”
男人掀开她的腿,说完径直抽身,像极一个薄情寡义的p客。
周应淮长得英俊儒雅,可脸总是冷如冰霜,不笑自威。
“嗯。”
江弥声嗯了一声,声气儿有气无力的。
她刚起身,两个腿肚子直窜软,重新跌了回去,索性没挣扎坐在床上,白嫩的肌肤在晨曦下泛着柔光。
地板乱得一塌糊涂。
周应淮蹙了下眉,弯腰捡起领带熟练打好:“离婚协议我会让迦南找律师在明天中午之前拟好,到时候你来公司签个名。”
所以,刚才算是分手炮。
听到话,江弥声捶腿的动作顿止:“非离不可吗?”
……
江弥声两点半出的门,路上堵车严重,下午四点才堪堪赶到赴约地点,为了赔礼,她特意买了杯冰美式上楼。
结果,这杯咖啡成了对方伤她的武器。
“今天算是给你个警告,趁早离婚,别再缠着应淮。”
浓稠的液体迎面泼来,滋得江弥声头皮一阵发紧。
她拿纸擦干净,动作慢条斯理:“庄小姐打着咨询离婚的由头见我,就是为了泼我一杯咖啡,劝我跟他离婚?”
来前,江弥声并不清楚庄姿跟周应淮有关系。
女人面目跋扈,双手环胸:“没错。”
江弥声拿起桌上的水杯,对着她泼了过去,动作快得无人可防。
庄姿跳脚:“你疯了?”
她搁下水杯,玻璃与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第一,你没有证据指控我,是恶意污蔑。第二,你今天约我算是欺诈。第三,刚才你对我人身攻击,哪一条我想告你,你都跑不掉。”
说完,江弥声挽起袖子,扭下手腕的那块名表。
周应淮送她的周年礼物。
她丢过去:“上下就这块表他给的,还挺值钱,送给你做补偿。”
庄姿有明显的震惊,气得说不出话。
……
江弥声把垃圾桶拎了出去,随后一一将桌上的菜全倒进里边,她的心也跟着那些菜,逐渐的凉却。
结婚的前夕,她是有想过好好经营婚姻的。
奈何周应淮心太硬,薄情寡义,她怎么捂都捂不热。
与其说伤心幽怨,江弥声此刻更多的是不甘与疏离。
……
周应淮对她很不客气。
她当时被他摁在浴缸上,留下后腰处一夜的疼痛。
辗转难眠,直到凌晨三点才睡下。
早上九点,江弥声被一道急促的铃声吵醒。
陈迦南打来催她的:“江小姐,麻烦您来周氏一趟签离婚协议,目前周总只有半小时的等待时间,请尽快。”
“知道了。”
请了一天假,江弥声开车去周氏。
她那辆奥迪A4L,是花了半年工资买的。
前几天刚被人剐蹭过,周氏的停车场豪车众多,她小心翼翼往里挤。
周应淮已经在等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