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淅沥。
酒店顶层的窗子开着,窗帘被风吹起,扬进了一室的凉意。
窗外,是模糊看不清任何建筑的雨幕和云雾,窗内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衬衫一丝不苟地系在最后一颗,喘着沉重的气息,漂亮的如同造物主恩赐般的脸蹙起,像是在经历着痛苦。
蓦地,床边手机响起。
“爷,颁奖礼马上开始了,您确定不出席吗?”
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将手机抓起摔在床上:“滚!”
手机那头有人小声嘟囔:“爷的头痛症又犯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知何时,男人睡着了。
呼吸平稳,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嗜血的模样。
安全通道内。
叶惊秋扶着墙,极其痛苦地从步梯上了酒店顶层。
她身后,是凌薇安排的老男人在追。
“叶小姐,叶小姐,您要去哪,我扶你吧?”
“叶小姐,我们的房间在下面,这顶层......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
“我们叶氏......”叶惊秋反复重复着这四个字。
她几近疯癫,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彻夜下雨留下的水坑打湿她的裙摆。
分明昨天,她还是颁奖礼现场已经得奖的新锐设计师,可今天,就已经沦为了这个模样。
她被叶正清拖回了家。
被关进了阁楼内,没有窗子,没有太阳,也没有希望。
身上的印记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刺眼,她拼命地揉搓,可依旧搓不掉。
昨晚和早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大手攥住她的心脏,让她生不如死。
她发了疯似的将阁楼上的一切都砸了,一个人缩在角落。
不合眼,也不吃饭。
就这样熬过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阁楼上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凌薇站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盛气凌人,哪里还有半分两天前的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叶惊秋望着她,平淡的出奇:“对啊,还有你。”
曾经那个被她当做好闺蜜的凌薇,也联合凌淑和叶正清踩她一脚。
“叶惊秋,你也会有今天,两天前你不是挺高傲的吗?怎么?被人睡了,跌落神坛了?”
……
叶惊秋笑了,抬手刮了刮叶墨的鼻尖:“谁说顾叔叔要做你爹地了,妈咪现在可不想找对象,妈咪还想一直一直陪着墨墨。”
叶墨皱巴的小脸有点拧着,闻言,别扭地看着自家妈咪,“真的?”
叶惊秋点头:“嗯,真的。”
叶墨倔强单纯又带着些冷漠的小脸松懈下来,抬手环绕着叶惊秋的脖颈,蹭了蹭:“墨墨最爱妈咪了,墨墨也要一直一直陪着妈咪。”
叶惊秋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绝美容颜,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道:“墨墨真乖。”
母,子两人的互动甜到掉牙。
“那对母,子好漂亮,好惊艳啊!”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小奶团子!”
“小家伙好可爱好漂亮!”
叶墨也学着妈咪的样子摘下墨镜,冲着叶惊秋甜甜地笑:“妈咪,她们好像在夸我。”
奶团子主动摘下墨镜,刚才还觉得两人很像的路人瞬间清醒。
这双眼睛,也太过好看了些,比叶惊秋更加深邃沉冷,不知为何,刚才还有四分像的两人,现在只剩下一分。
叶惊秋勾起唇,冲墨墨眨着眼睛,扯着嘴角笑:“墨墨,我们走吧。”
“不对,这女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她......她不是六年前失踪的叶惊秋吗?她身边那个是......她儿子?”
“叶惊秋?就是那个被誉为服装界的神颜叶惊秋!拿到新锐设计师后销声匿迹了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