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时婉年躁动不安的解着衣领的纽扣,睁开了眼睛......
随即,陌生男人的强势的气息袭来,吻住了她!
黑暗中,时婉年惊慌失措,她床上怎么会有男人?
堂姐这是真的打算毁了她吗?
男人力道极大,这段时间,她每三天就要被强迫抽血给妹妹养病。
此刻本就体力不支,哪里又是男人的对手?
“放开我,你是谁......放开......”
时婉年拼命挣扎。
男人压住她手臂,阻止她推却的动作。
两人距离接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呼吸和心跳。
随即,男人的吻烙在她脸颊上。
吻落下,从嘴唇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从未跟男人如此亲近过,虚弱无力,害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放开我,不要碰我,求你......”
强势的吻烙印在她脖颈,他的气息也是霸道的,沙哑的声音带着命令:“吻我。”
……
“不!不行!我不能流产!”
才被医生叮嘱,流产之后会丧失生育能力。
时婉年反射性的开口拒绝。
话音刚落下,一个茶杯朝着时婉年的额头飞去!
时婉年额角瞬间破了口子,血液混着滚烫的茶水,在她皙白的脸颊显得格外刺目。
她身体本就不好,这么一砸在地毯跪不住,勉强撑着,愤怒又绝望。
他要逼自己打胎!为什么!
“…凌知慕?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怀孕,跟你有什么关系?”时婉年声音嘶哑。
她明明记得妹妹提过,凌知慕是北城的大人物,还要跟时家提亲,娶妹妹。
但因为凌知慕双腿残疾,加上妹妹跟江离染在一起,她自然是不肯嫁的!
凌知慕凝视着她,眼神威慑,语气情绪不明的说:“夫人你逃婚一个月,害我找的好苦。”
“原来是肚子里怀着野种,!”他语速缓慢,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话音落下,手里的孕检单再次甩在时婉年脸上。
她肌肤娇嫩,碎片溅在她脸上,起了一道道红色的印子,再混合着伤口留下来的血渍,触目惊心。
时婉年脸色难看,看着凌知慕的脸,对上他的眼神,只觉一片凉意。
……
“等一下,先别打麻药!”
做腹超的医生忽然面色凝重的说了一句。
手术室里面的人,都看向她。
做腹超的医生忙解释道:“她的子 宫内,好像有一块东西。”
主刀医生和打麻醉的医生对视一眼,打麻醉的医生立刻将针筒抽了出来,没敢再继续。
主刀医生朝腹超机看了看,又严谨的查了一下数据,道:“确实有一小块阴影!”
时婉年泪流满面,早已吓的魂不附体。
听到医生的话,忙不迭的点点头,乞求的目光看着她们。
她因为常年给妹妹的供养,身体早就跟别人不一样。
如果今天真的做了手术,只怕她也死定了。
但是,没有人管她。
主刀医生确认了一下情况后,走到凌知慕身边,严肃道:“凌先生,这位小姐的子 宫内有一块不明阴影。”
“所以呢?”
“如果强行手术的话,只怕会牵连到其他血管,会很危险。”
凌知慕手指在轮椅上慢慢敲了敲,安静的手术室,很是震慑人心,他道:“要做手术的话,她会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