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静的酒店房间内。
温知意从昏睡中醒来,却发现被人蒙住了眼睛,就连手脚都被禁锢住。
腹部传来阵阵疼痛,明明才八个多月,难道要早产了吗?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有人覆到了她的身边,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你......你是谁?”
男人轻抚她的脸颊,熟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我的声音你都不认识了吗?”
原本紧绷的精神顿时松了些,是霍景深,她的丈夫!
“景深,你为什么要绑住我,快把我放开,我好像......要生了!”
男人却幽幽一笑,“放开你?你该不会真以为肚子里的野种是我的吧?要不是你那个疯子妈是爷爷的救命恩人,我又怎么会娶你呢?”
温知意脸色苍白,听到这话更是宛如晴天霹雳。
眼盲来带来的黑暗越发恐惧,她崩溃痛哭,“不,不会的,景深你在骗我对不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不是你的呢?”
“那晚不过是在大街上随意拉来的流浪汉而已,而可人肚子里怀的才是我的亲骨肉。”
可人,温可人?
温知意如遭雷击,将她所有的认知炸了个粉碎,身下有温热的血液流出,身心裹挟着痛意滚滚而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温家别墅。
“你们这群废物,一个孩子都看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可是霍家的小少爷,若是伤到一丝一毫,你们通通给我以死谢罪,还不快去找!”
温可人气急败坏地对着一群保镖怒吼道。
她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让景深同意带霍屿来参加母亲的生日宴,这还没一个小时,人就丢了!
若是受了点什么伤,让她如何交代。
与此同时,温知意的车已经开到了别墅门口。
院子内站了不少宾客,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迎面撞了过来!
温知意伸手连忙护住他,看到这孩子的身形,她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若不是越越就在身边,她弄不好都要认错,这俩孩子的身形也太像了吧......
她蹲下身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魔方,放到他的小手里,“小朋友,可不能乱跑哦,外面不安全,你父母呢?”
霍屿小脸紧绷,一双晶亮的眼睛注视着她。
不等他说话,后面便出现了好几个保镖。
“少爷可算找到你了!”
温知意见状,轻抚了下他轻柔的发丝,在他手里放了什么东西,弯唇一笑,随即带着越越和念念离开。
……
温可人震惊地看向她,就连周围的看客都惊了!
“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全都拜你们所赐,你要是敢动我女儿,我能做出更疯的事情,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你威胁伤害的温知意了!”
“你骂我的孩子,你又是谁生的野种呢?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不顾一切把我母亲的东西抢回来!”
她偏眸看向装可怜的尚雯,“你没有资格出售我母亲的遗产,因为她去世前就签署了一份声明,她名下所有的产业,都会在我结婚后归于我的名下,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要不然,你们母女俩做的那些肮脏事,我不介意让全城知道!”
说完,她便牵着两个宝贝往外走。
然而门口一道炙热、带着莫名熟悉感的眼神突然撞进了她的视线。
那小小的人儿就这样望着她,温知意不知怎么得,心头颤抖了一下,但并未在意,径直出了门。
上了车,温知意紧绷着的弦这才松了下来。
这些年她过得小心谨慎,但一想到那些事情以及母亲的遗产还在仇人的手上她便日日透不过气!
尽管没有证据让他们认罪,也决不能便宜了他们!
所以她才孤注一掷的回国,今日豁出去闹了这一出,也是为了凑些钱能治越越和念念的病,给他们好的生活。
“妈咪今天表现好棒!”
瞧着念念童真的模样,温知意心软了软,但脸上却严肃了几分,“念念,今天挡在哥哥面前很勇敢,但是你面前的毕竟是大人,她若真打着你可怎么办?”
念念悄悄看了哥哥一眼,想到哥哥寡言,不会替她说话,才道:“我知道妈咪说过打不过就跑,但那个老巫婆这么坏,我是怕哥哥被打才挡在前面的,以后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