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嗣年,现在回来——”
苏安暖的话还没说完。
傅嗣年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挂的瞬间,苏安暖听到苏嘉宁在那头用甜腻的声音叫了一声“嗣年哥哥。”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主用力,空气中传来手机壳裂掉的声音,她又播了过去,傅嗣年直接掐掉了,她继续不厌其烦地打。
“苏安暖,你TM有病是不是!”傅嗣年的咆哮传来。
“不是想离婚吗?我们谈谈。”
“改日吧,嘉宁现在有些不舒服。”
“只是不舒服,她死不了,傅嗣年,你要是想离婚,就立刻、马上回到城南别墅,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婚。”
......
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苏安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二十公里的距离,他只用了15分钟,为了跟她离婚。
三年到头来,她竟什么都没能守住。
“砰”门被一脚踹开,傅嗣年整个人凶神恶煞的,直奔她而来,将手上的协议拍在她脸上,“速度签字。”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
“苏、安、暖!这世上怎么有像你这么贱的女人,三年前,设计爬上我的床,现在,你又想干什么?傅太太的位置,你都霸占了三年了,为什么还不放?!”
是啊,守了整整三年,想着哪怕一次,就一次他能回来,尝试着相信她一次。
可是他的话永远淬了毒,相对好听的还是“离婚”两个字。
她习惯性又解释了一遍,“现在,是我设计的你,我做的我认,至于三年前的事情,别往我身上栽,我、没、做!”
当年,她也是受害者,只是因为整个江城的人都清楚,她苏安暖喜欢傅嗣年,喜欢的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不厌其烦的。
所以,那天,两人在酒店衣衫不整的样子被记者拍到。大家都认定这一切是苏安暖设计的。
就为了让傅嗣年碍于舆论的压力,碍于傅家的脸面,娶她。
她有一百张口,也说不清楚。
“栽赃?呵呵,你发短信给我,说我如果不来,你就拉着嘉宁从酒店的28楼跳下去,而我匆匆赶来,一进房间,就晕了,再醒来,你就躺在我的身边,明明就是你一心想要害死嘉宁,图谋傅太太这个位置。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我干的。”
“我如果说是苏嘉宁,你信不信?”对于个人信息,苏安暖一向很慎重,很少会给别人手机,出事那天,苏嘉宁来找过她,说手机坏了,想用她的手机给傅嗣年发个短信。
苏嘉宁是她姐姐。
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后来苏嘉宁借口短信内容太害羞了,删除了没让她看,她也没在意,后来,她喝了苏嘉宁递过来的水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变成了她图谋爬上傅嗣年的床。
“苏安暖,想要栽赃陷害也要找个靠谱的人,出事的第二天原本是我跟嘉宁的订婚宴,若是没有你做的那档子恶心事,嘉宁早就是傅太太了,她没事跑去陷害自己?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啊。”
蠢?呵,蠢的人又何止她一个。
傅嗣年,你又何曾用心,去想一想过去那些事情的始末,就想那么一下。
……
数日后,医院。
“苏安暖,你干嘛了?”一袭白大褂的陆衍之看着手中的片子,小腿那块黑色的区域越来越多了,眼镜后的目光,沉了沉,“不行,必须马上住院,安排出国事宜。”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她还没有怀上傅嗣年的孩子。
陆衍之有些恼了起来,“苏安暖,这可是骨癌,所有癌症中治愈率很低的骨癌,你还有几年命,你知道吗?你连命都不想要了......走吧,跟我出国治疗。”
“衍之哥,再等等,就再等等好不好。”
陆衍之对她的关心,她看在眼底,说来,她得了骨癌,也是衍之发现的,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衍之说,她还能活1年。
1年,足够了,足够她怀胎十月,生下一个孩子,可是怀孕的时间就相对很紧张,所以她才会那么急迫地去算计傅嗣年。
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是否怀上,必须再等等。
面前的她,笑的那么没心没肺,可是,她都喊他衍之哥,还能怎么办,陆衍之眉头皱的老高,“你啊你,说好了,最迟半个月,到时候,即便是绑也要把你绑在病床上。”
“衍之哥,你对我真好。”
对你再好又怎样,你还不是不喜欢,一心一意,飞蛾扑火一样,全扑傅嗣年那个渣男身上了。
苏安暖准备起来,可是腿部传来刺痛,深入骨髓的那种,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陆衍之急忙扶住她。
傅嗣年穿着一袭裁剪得体的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冷瞥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眸中波涛暗涌的。
“苏安暖,你到底有多缺男人,你是不怕别人知道你啊,你不要脸,我们傅家还要......”辱骂的话语,跟淬了毒一样,扑面而来。
以为忍受了这些年他带给她的屈辱,这些不会伤到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