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
今天是司九茵结婚的日子。
她喝得烂醉如泥。
和高兴无关,相反,还十分的悲哀。
她是司家的养女,替妹妹司茜茜嫁入宫家。
外传宫熠面貌丑陋,还得了绝症。
没人愿意把终身幸福压在一个短命鬼的身上,更何况司茜茜年轻貌美,家世也十分的不错。
但是,她别无选择。
被人家养了二十几年,总得报恩。
而且,她还有个一穷二白的生母,以及患有白血病的弟弟,为了个陌生的家,司九茵也得同意。
被扶到新房,司九茵的意识已经模糊。
朦胧间恍惚看到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司九茵眯着眼,像条死鱼一般的躺在床上。
大着舌头说道:“喂,你要干嘛。”
“出了名的交际花,还问我要干嘛?”
……
转眼一年后。
“砰!!”双膝磕在木质地板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心底漫上来。
司九茵紧紧抱着母亲的灵位,牙关紧咬,抬头看向男人,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只是想给她上柱香。”
男人轻蔑一笑,冷沉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司九茵,你以为这是哪里,是你们司家祠堂?你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家大小姐了,陆宅可没有你上香的地方!”
话音刚落,管家便大力将她怀中的灵位抽出来丢在一边,像是在丢弃什么破烂一般。
司九茵顾不得膝盖的疼痛,爬着想要去捡。
可是宫熠却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咣!”的一下,他定制款的皮鞋就踩在了排位上。
“司九茵,你不过是我买回来的一条狗!”
甚至鞋底还在名字上摩了摩。
“不不,不可以踩,那是我妈妈,熠你不要这样。”
司九茵泪如雨下,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宫熠眼神冰寒,一抬脚将她踹倒。
……
司九茵看着眼前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这一瞬间突然释怀了。
爱不爱的,都两清了。
她哑着嗓子,“我......没想死。”
她不过是想逃离那件禁闭室罢了。
但她这样的言语反抗更加激怒了宫熠。
手指越发将她的输液针往下按。
司九茵疼的想要尖叫,但是她不肯,咬住下唇死死忍住。
嘴角破了也不松口。
宫熠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
“司九茵,你别想逃出我的视线,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个匍匐在我脚下的贱婢!!”
“来人,盯着她,不准她离开病房半步!”
宫熠离开。
司九茵看着窗外,但是双眼并不聚焦,她也没有哭。
因为她真的哭够了。
司九茵手背已经血肉模糊,护士帮她换针头绑纱布的时候都轻微移开视线,不忍心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