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会有事的。”耳边,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宛若那炎炎夏日里面的一阵清凉,让夏浅溪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些。
“救救我......求求你......”夏浅溪双眼迷茫,整个人宛若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他被她闹得没办法了,直接抱着夏浅溪往浴室里面走去,然后将她扔到铺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面。
周身都是冷冰冰的水,刺激着夏浅溪的每一根神经。
夏浅溪意识稍微回归了一些,在浴缸里面直喘气。
“好受一些了吗?”男人问道。
夏浅溪将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盈盈的眸,清纯中夹杂着魅惑,“大帅哥,睡你一晚多少钱?”
几乎是夏浅溪话音刚落,就被男人重重的摁到了浴缸里面。
这一次,男人足足摁了夏浅溪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里面,还有人不断往水中加入冰块,夏浅溪的意识也渐渐的回归到正常。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名贵黑色西装的男人,长眉入鬓,如墨一般的眸子里面满是寒光。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气质冷峻疏远。
不同于沈以琛的温和英俊,而是一种沉默冷意的男人硬气。
这个男人夏浅溪自是不陌生,叫做薄夜白,是半年前刚从国外回来接管SK集团的淮城新贵。
夏浅溪也是在拜访一位隐居的老先生跟薄夜白有一面之缘,自此之后,他们并无交集。
“薄......薄夜白?”夏浅溪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薄夜白,还被他摁在浴缸里面呢?
……
整间卧室里面,充满了暧.昧糜乱的声音。
夏浅溪感觉脑袋脑袋里面像是有一个马蜂窝被捅破,成千上万只马蜂嗡嗡嗡的在飞着,身子忍不住往后倾了倾。
她跟了沈以琛五年,这五年来从什么都不懂的职场小菜鸟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老手,酒局上面的猫腻也非常清楚。
今天晚上,她只喝了沈以琛给她的饮料,在沈以琛面前,夏浅溪属于一键脱光所有装备状态。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对她做出最残忍的事情。
她跟这个男人从大学相恋到现在五年,这五年里面是她陪着沈以琛度过最艰难的时候,为了能够多帮助沈以琛,她从曾经的滴酒不沾变成现在的千杯不醉,不知道多少次被投资商占过自己的便宜,也不知道多少次胃痛生病,为了不打扰他自己一个人看病,吃药,打针。
不仅如此,还得伺候何以琛难缠的家人,为了一家子能够和和气气的忍气吞声。
她所有付出的这一切,到最后沈以琛不仅没有感动,反而还变本加厉对她下药把她一个恶心男人的床上。
她绝对不能让这一对狗男女这么逍遥!
夏浅溪气得手抖,转身往厨房走去。
然后拿起一个大盆,开始接着滚烫的热水。
两分钟不到,夏浅溪便端着满满的一盆热水。
她原本是打算端着这一盆热水走的,但是看到厨房里面摆着的辣椒,酸醋,酱油,盐巴,顺手全部倒在盆里面了。
然后,夏浅溪端着盆走到卧室里面,对着正在床上的这一对狗男女身上倒去。
“啊......好烫......烫死我了......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
……
站在外面的人,竟然是薄夜白。
不久前他刚救过她,现在却又一次见面了。
夏浅溪连忙将脸上的泪水擦拭,语气带着浓浓的惊讶,“薄......薄先生,您怎么来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如果不是知晓薄夜白的身份,恐怕夏浅溪要报警了。
“你觉得为沈以琛这样的男人掉眼泪值得,嗯?”薄夜白阒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夏浅溪那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目光冷锐又带着猛兽发现了猎物的眸光涟涟。
平常夏浅溪都是戴着一副沉重死板的黑框眼镜,至少薄夜白派人调查她的时候,所有的照片都是她戴着眼镜的模样。
不仅如此,脸上还化着很是敷衍的职业妆。
如今褪.去一切的装饰,这女人竟然让薄夜白有种惊艳的感觉。
夏浅溪被薄夜白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锁定着,目光变得仓皇。
薄夜白看到局促不安的夏浅溪,将身上骇人的气息敛了敛,然后坐在了沙发上面,目光极快的扫视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卧室还有扔在地上的盆。
夏浅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燃烧着,莫名觉得很是羞耻,“抱歉,让您见到我如此泼辣的一面。”
薄夜白眉头微挑,“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会把你变成泼妇,但是一个爱你的男人,会把你宠成一个小孩。”
明明是顺着夏浅溪的话说下去,但是夏浅溪却从薄夜白的话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我今天过来找你,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话题还没谈完。”
夏浅溪眸子微闪,清丽的脸上出现了严肃,“薄先生,即便是我的未婚夫出.轨,我依旧不能满足您的要求,放眼淮城,比我夏浅溪优秀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提前祝薄先生早日寻得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