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秦昊煜一身酒气推开房门。
陆南枝闻声吓得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开灯。
被子还没来得及掀开,他整个人就坠下来,将她死死压在下面。
“唔——”他的胸口压着她的头,气都喘不过来。
倏尔,被子被他一把掀开,身子下滑,满是酒气的唇瓣覆了上来。
陆南枝死命抵着,正生着病的她怎及他力气?不消片刻,就被他一手掌控。
温热的双手覆上,就像火一般烧灼她的身心。
“怎么?还假惺惺的想要抵抗?欲拒还迎?看来你也很喜欢嘛。”秦昊煜讽刺过后狠狠吻上她苍白的唇,没有一丝温情,那不是吻,那是咬!肆意地发泄今晚的不满。
陆南枝又痛又急,握紧拳头捶打他,“放开我!我感冒呢!你不是说这几天可以不碰我的吗!?”
他却完全不管不顾,手顺着她腰肢下滑,肆意听着身下女人又气又急的吟哦。
唯有这样,才能忘却今日之痛!
陆南枝实在无法忍受,趁着喘气的间隙,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那双性感的唇瓣用力一咬,霎时间,一阵腥咸的味道直击味蕾。
“嗷——该死!竟敢咬我!”秦昊煜低吼,一双阴戾的眸子充了血一样怒视身下可怜巴巴的女人。
听到她嘤嘤的哭声,抬起的手突然放了下来,转而邪魅一笑,舔了一下唇角,强用力扳开陆南枝的嘴巴,把混着血腥的口水往她嘴巴里吐进去。
……
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陆南枝头痛欲裂,却不得不起身。
早餐备好,放在桌面,回到房间,已经六点半,那个男人还在睡觉。
前所未有,他向来准时,即便是周末,他不会超过六点钟起床,健身一小时,然后埋头工作,晚上参加各种应酬、酒会。
她多想把他叫起来让她回去躺一会,可是她不敢。
正当她想关门出去,身后传来一把慵懒的声音:“把早餐端进来。”
她站在门口,停顿几秒,按照他说的去做。
回到房间,却发现他在穿衣服,本想转身,他又厌烦的开口:“给我进来!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装。”
她咬咬牙,忍着委屈,进门去,把早餐摆在桌子上,正欲出门,却被他一把扯过来,整个人跌在他怀里。
他的气息喷在她滚烫的脸上,咬着她耳垂,问:“昨晚,我有没有说什么话?”
陆南枝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有没有!?”他不耐烦,一只手伸到她脖子来,死死掐紧,“该死!发什么呆?!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我……没听到。”
“很好。”他终于松开了她,厌恶地把她往前一推,她猛地喘气,晕眩的感觉汹涌袭来,差点就晕了过去,所幸手放在梳妆台一角才不至于跌倒。
“给我备好洗漱用品,把早餐给我端出来。”他披上西服,走了出去。
陆南枝顿了顿,揉揉太阳穴,咬牙又把刚端进去的早餐端出去。
……
四点三十分,熟悉的炫银色跑车停在家门,不耐烦按着喇叭。
陆南枝匆忙小跑过去,坐在车子后面。
“你什么意思?想害我吗?”后视镜里,秦昊煜斜睨的眼神如寒冰。
她一时间忘记,他们现在是要去参加秦家家宴,她必须从副驾驶下来,给所有的人看到,至少,要给秦牧看到。
她正欲下车,他又突然一摆手,“算了,今天以后,都没有必要了。”
说完,还没等她坐稳,车子就迅速开了去。
陆南枝好一阵疑惑,今天以后都没有必要了是什么意思?
秦家大宅。
芳姨早早就在门口候着。
见两人一前一后下车,狐疑片刻,就迎了上去:“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可算来了,老爷和夫人不断叨念你们呢。”
秦昊煜礼貌先和芳姨打过招呼,率先进了去。
所谓家宴,也不过是秦牧夫妇和他们夫妻两人,秦昊煜的弟弟秦昊天上个月去了国外,姐姐秦芊芊也在半年前完婚跟夫家出国,如今家门冷清,所以才要求他们夫妻每个星期参加家宴。
“小南,你们来了。”秦牧起身,先跟陆南枝打招呼,陆南枝现在已经应付自如,再不像刚来那样窘迫。
秦夫人也只是看陆南枝阴仄仄微微笑着,好像眼里没有秦昊煜。
秦昊煜也像是没有看到秦夫人,率先坐下,谁也不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