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中心医院门前。停放了三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以及三辆名贵超跑。
要知道,云海不过就是个刚进入三线没多久的小城市。
能在这里一次性看到如此多名贵豪车,实属罕见。
至于住院部顶楼独立病房的走廊外。
此时正站着数名中年,和两名头发花白,身穿马甲的沧桑老者。
他们的目的,是来替病床上躺着的消瘦青年,办理身后事。
消瘦青年浑身裹着绷带,只有一张被揍到亲妈都认不出的脸,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明明只是断了四根肋骨,两条胳膊两条腿。以及后背的十几处刀伤。
只要肯花钱,至少还能留条贱命。坐着轮椅在世上苟延残喘。
但门外西装革履,面如刀削且眼角有道疤痕的中年,却执意要替青年处理后事。
“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如果说中年是消瘦青年的父亲,恐怕没人会信。
试问谁又能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的当着儿子面,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当真不再挽救了?你要想清楚,他可是你儿。”
其中一位满头华发的老者,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
……
楚子婧这个名字,于他而言并不陌生。
五年前,他曾跟随朋友前往苏杭最大的夜店。又于夜店中,邂逅了一位绝世佳人。
这也是他最懊悔不已的事情。
年少不懂事,居然这么轻易就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给交了出去。
最蛋疼的是,五年后居然来了个小女孩,说自己是他父亲?
就算张凡再不想承认,也于事无补。
因为这是事实。而眼前的小女孩也说了自己的母亲,名叫楚子婧。
怎么会这样?一次就中?还自己找过来了?
虽然张凡心累,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女儿,却表现出了一位父亲该有的责任。
只见他缓缓蹲下,用着缠满绷带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就是你父亲?”
要知道他现在浑身缠绕绷带,看上去和木乃伊没什么两样。
关键原先俊俏的脸蛋,也因昨晚替人出头时,被揍的可以和猪当亲戚。
“因为昨天家里来了一位讨厌的叔叔,将爸爸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讨厌的叔叔?”
……
餐厅的大门,轰然倒在地上。
正在大厅用餐的客人们,则纷纷露出惊惧的表情,不明所以的盯着门外。
看着寂静无声的现场,张凡冰冷的表情瞬间消失。
只见他咧了咧嘴,朝在场的众人出声笑道:“抱歉打扰到你们用餐。继续,继续。”
话虽如此,但现场的客人们哪儿还有心情继续用餐?
他们只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门口的青年,是不是故意来砸场子。
不大会儿,就见一西装革履的中年快步走来。
当他看到地上的大门时,先是一愣。随即满头大汗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受伤?”
因为是张凡从门外一脚将大门踹倒,所以餐厅里看不到任何情况。
张凡灵机一动,故作不满道:“你们这儿的门,该不会纸做的吧?亏了没砸到我女儿!”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现在就让人好好整修这门。”
说着,西装中年又吩咐旁边的服务员,立刻给张凡父女准备一上好的包间。
随后,还会有丰盛的食物及美酒奉上。
“什么意思?一顿破饭,就想把我们父女俩打发了是不是?”
张凡忽然压低了声音,面色不善的盯着西装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