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岁了?”
对面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医生一边问着,一边在本子上录着这数据。
“20岁。”
“有没有性经验?”
我感觉到非常难堪,话都说不出来。一种赤果果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
“问你话呢?你还想不想做这个代/孕的生意了!”
女医生横着一张脸咄咄逼人。
我握紧了手掌心,指甲掐进肉里面,疼得我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还没有过。”
说完,对面女医生的脸上闪现出了一抹怀疑。
她或许是觉得想我这样为了钱出来代/孕的女人又怎么会是处。
“躺到手术台上,我要做一下检查。”
见我迟疑,女医生叉着腰凶横的说:“不是处就麻溜地滚,别浪费我的时间。”
“不,我做检查。”
一想到程家的现状,我咬了咬牙还是躺到了手术台上面
……
一个月后,我在医院做了检查,孕检报告上面显示我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只要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就能拿到金主给的五百万。
有了这五百万,程南就不用坐牢。
还没走出医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阮思乔,你不是说有钱能救我们家程南吗?明天就要开庭了。钱你到底凑够了吗?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你是不是不想救程南了?”
程南的母亲许惠然大大的嗓门让我耳膜都痛了起来。
“不、不是我的。阿姨,我已经筹到钱了。一会儿我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我怯怯的说,想到程南现在还在监狱里面,我的心也跟着难受。
“快点打过来!我挂了啊。”
还没等我说完,许惠然就挂断了电话。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心抽痛得厉害。为了救我的未婚夫我现在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份疼痛就像是无边的黑暗,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给吞噬了。
我到了和那边约定的地方,把孕检报告拿给了他们看。
负责跟我接头的男人看到孕检后,又让他们那边的人给我做了检查,确定我是真的怀孕后,他把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了我。
有了这五十万,足够让程南从监狱出来了。
我拿到钱后立刻给许惠然打了过去。
……
在酒店门口,我看到了正蹲在酒店门口的桃子。
她一张脸都哭花了,睫毛膏脱落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顿时怒上心头,抓起桃子的手就朝酒店里面走。
“别哭了。我们一起去捉奸。今天周涛要是不给你一个交代,我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思乔,我害怕。我怕要是看到他真的出轨了。我和他的婚姻也就完了。”
桃子抽泣得样子像极了以前的我。
“没事。你还年轻,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
我们上了电梯,直接到了13楼。
听桃子说周涛和那个女人开房的房间是1306号。
到了门口,我按响了门铃。
“是谁啊?”
对讲机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因为对讲机有点杂音,我不太听得清楚。
“客房服务。先生,我们这里有冈本各种味道的,你有需要吗?”
四年前,我在酒店当过服务生。这些东西我还是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