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镇十字路口,挂着一排大红灯笼的“四方赌坊”大门口,一个身着黑丝绸短衫的小青年,蹦蹦跳跳的吆喝着进了大门,这小青年一进大厅,就高声叫道:
“等一等!我押大!”
长台上的色子盅刚要揭开,这小青年大叫着闪到台前,将五两白银押到“大”字方块上!
“哎哟哟!小少爷,这是什么地方哟,就你面子大,祝你发财哈!呵呵呵!”
摇色盅的中年人将刚要揭开色盅的手压在色盅上,呵呵笑道。见小青年押下了银子,叫了一声:
“还有没有押的啊!开啦......”
中年人手一举!将色盅忽的揭开举起!高声叫道:
一二四!小的赢......。
小青年押的五两银被庄家没收了!这家伙眉都没皱一下,“唓”了一声,又摸出五两白银,大声叫道:
“唓......再来!再来!”
小青年又将五两白银毫不犹豫的“啪”的一声押到“大”的方块上。
“来呀来呀!给着我押大呀,一定赢!哈哈哈!”
待到大家都下了注,摇色盅的中年人又抓起色盅,上下左右的摇晃了起来,赌徒们一个个着了迷似的,随着中年人摇色盅的手揺着头,最后,色盅往台上一扣!众人的头统一的往台上一看,眼盯盯的看着台上的色中,等着中年人将色盅揭开。
小青年看着这些赌徒的样儿,乐得拍着巴掌大笑着: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
他们从小就有老师专人指点培养,家族中的功法秘诀任选任看,而杜逍遥却根本没有这个待遇,由于老子是外姓人,又是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废物,他没有进入家族绝学的资格,别说学习功夫秘诀,他连那些功夫秘诀看都看不到一眼。
他老娘不管他,其他人更不可能给他东西,还是在年幼的时候曾经和其他族人一起参加过习练,他从小天资聪慧一学就懂,长进飞快,力压众人,也风光了一阵。但是没有人教他功法,随着老爹被弃扔到了柴房,更是没人理他,由于被歧视,他心灰意冷,便不再修炼。所以,他始终没能冲破一条阴经神脉进入神脉武者第一重。
他也暗中努力过,但是没有功法秘诀,无人指导,修炼也是没有任何长进。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我说你爹是个废物,心里不服是吗?”
站在杜逍遥面前的杜游,用鄙视、嘲讽、藐视的目光看着他。
这样的欺辱,杜逍遥在杜家几乎是天天如此,受尽了族人的羞辱欺凌。在外面他到处欺男霸女,呼风唤雨,风光无限。但回到杜家,他就等于一条狗,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一直是忍气吞声强忍下去,到出到外面就将所受的气发泄到别人身上。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慨是他那死鬼老爹走了的原因吧,表面上怡然自得,但是他心里却格外烦操,没有了平常时候那种坚韧的耐力。抬头冷冷的看着对方,满脸怨恨的从牙齿里挤出了几个字:
“让开!你给我让开!”
“老弟!你怎们用这种语气和你哥哥说话,莫非你心里对我这个当哥子的很是不满?你不学无术,四处败坏杜家的名声,我身为当哥哥的,稍微教训你一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呀?哈哈哈!”
杜游似乎是很在理,也没有发火的意思,一直是笑着说的,当然是带着讥讽嘲笑的样儿说的,没等杜逍遥回话,就冷不妨突然一拳击出,打在杜逍遥的小腿上,然后冷笑两声,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哎哟!”
杜逍遥哪知道杜游会突然给他一拳哟,明明见他满脸笑容的,虽然是嘲讽,但也看不出他会动手啊!痛的他大叫一声,摔倒在石板路上。
杜游的跟班白培培立刻屁颠屁颠的从后面跑上来,当他路过杜逍遥身边时,回头一大口口水朝着杜逍遥吐去,杜逍遥强忍着疼痛没有理他,只是急忙敏捷的往旁边一滚,躲开了白培培吐来的口水。
“哎哟!躲开了啊!表哥,你家这条狗还挺灵活的嘛!哈哈哈……”
白培培朝着杜逍遥讥讽了一阵,这才跟上杜游的脚步走远了。
……
杨洋从不远处的地下捡起刚才被丫鬟们扯掉在地下的一个小盒子,送到杜逍遥手中。
“哈哈哈!我们来玩玩哈!”
杜逍遥接过小盒子,“呵呵”笑着打开小盒盖,只见他用两只手指从里面捏着一条小麻绳慢慢拉起来。
“啊!不要啊!你这小混蛋!不要啊!”
丫鬟突然惊叫道。原来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老鼠被套在麻绳上,被杜逍遥提出来放到了丫环那身上,小老鼠直往她身上爬,吓的那丫鬟不停的尖叫,先是骂,然后是求饶。
“不急不急!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呵呵呵!”
只见他又从小盒中拉出一条小麻绳。麻绳就在丫环眼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拉。丫鬟粉红色的脸早已变得铁青。
“这是什么……”
丫鬟心里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啊!看见了!是一点点黑色的东西,那黑色的东西慢慢的越来越长……。
啊!我的天啦!是一条很小很小的小蛇。杜逍遥将小蛇慢慢放到丫鬟的颈上;然后又从小合中拉出一条小麻绳,慢慢的往外拉,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的慢,慢的来几乎看不见他在往外拉,丫环早已吓得昏了过去。
“唉!不好玩!,这么快就吓昏了!不好玩不好玩!哈哈哈!”
“快跑!少爷!有人来了!”
道逍遥正乐得呵呵笑着,一旁的杨洋突然叫了起来,杜逍遥灵的站了起来和杨洋拔腿就跑开了。
“痛快!今天老子终于出了口气!哈哈哈!”
杜逍遥和杨洋一边跑一边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