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爱恋,在他眼里,是手段,是城府。黎忆清以为,这便是痛了。可却原来,世上最极致的痛,是他的抛弃。后来,她放手,成全他所谓的情。从此天堂独木,只是世上陌路人....
顾凌天这人对她恶劣,但从小熏陶的却也是英式教育,该有的绅士风度不会落下。
但这一刻,对方却想动手打她。
若不是顾夫人的电话及时拦住了他,那一道巴掌,怕是早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为什么而动怒呢?
她只不过是说,薛依晴是个三儿,恼羞成怒罢了。
黎忆清扯了抹涩笑,手腕撑着车背,想起身。却忘了手肘被顾凌天捏得淤青发胀,一个用力之下反而扯痛,重量骤然失衡,身子没起来,反而还把手给扭伤了,顿时疼的冷汗涔涔。
“嘶...”
“忆清?”
黎忆清因疼痛而煞白的脸微微抬起,呼吸中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玉珩,你怎么在这?”
她没想到此时在地下车库居然碰到了好友。
“我来这附近办点事,你的手怎么了?”沈玉珩盯着她的手。
“手肘好像脱臼了。”面对好友,黎忆清也没什么好隐藏的,直接和他说出自己受伤的状况。
“脱臼?怎么没去医院?我现在就带你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说着便扶她上车,开往医院。
因为沈玉珩走了关系,黎忆清一到医院,便有骨科大夫来替她看伤。接骨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在旁边看着都疼,可偏偏黎忆清却紧紧咬牙,硬是没有吭一声。
她总是这样,明明他就在旁边,可以让她放心的依靠,可是她却永远挺直了脊背,只让所有人看到她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