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言语七分假,相面是为真。”
“我们这一行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城隍庙旁,墙根下,楚天策一身老旧长袍,戴着墨镜,正仔细端详着姑娘的面相。
“老话说,‘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是不会骗人的。”
“听我的,左眉毛上有颗痣的男人,才是你一辈子的幸福。”
“至于那个富家子弟,你嫁给他下场会很惨。”
“啊?可是人家都说,‘宁坐在宝马车里哭,不坐在自行车后笑’,这年头,有钱不就行了,钱买不到幸福?”姑娘有些不信!
“那你既然有了选择,又何必还找我相面呢?”
楚天策嘴角扬起。
通过一张脸,他能看透所有人的命运。
已经预料到,眼前女人嫁给金钱,婚后三年,丈夫出轨,和小三联手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一辈子都是个活疯子。
既然这女人不相信,那就由她去吧!
两人说话间,左边墙角立的一根拐杖忽然倒下。
一卖菜老大娘招呼着楚天策:
“看相那小伙子,你帮大娘把拐杖扶起来。”
……
城隍庙,香案前。
陈小渔跪在拜垫上,双手合十,正仰望着楚天策。
她原本完全愣住了!
直到脖子上挂着“玲珑玉碎片”亮出来,才一瞬回过神来!
当即拽过玲珑玉!
起身的瞬间,大衣飞舞,快速从腿环上拔出匕首,摆出攻击架势!
一双寒冷到冰点的眼眸,死死盯着楚天策:
“你是‘家’里的人,来S我的?!”
楚天策一笑,摇摇头,缓慢开口:
“县城老百姓都说,你的命好,在城隍庙要饭,被陈家可怜收为养女,这才走上人生巅峰,成了集团总裁。”
“但,我瞧你面相,你的出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被家里迫害,贵人相助,才侥幸活下来。”
“总裁小姐,这些年一直胆战心惊的活着,想必不太好受吧?”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S你的,我只想要玲珑玉。”
陈小渔紧紧攥着匕首。
眼前男子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
“催命符?!”
陈小渔眉头紧皱,眼眸闪烁着怒气!
“半个月前,江城市批下一块沿海项目,张家的宏运集团、李家的天元集团,还有我们陈氏一同竞标。50亿的大生意,最后由我们陈家拿下……如此说来,下符害我爸的,一定就是张、李两家,时间上也吻合!”
陈小渔自言自语着。
身旁,楚天策袖口飞出一张黄纸,咬破手指,凌空写下一道符篆。
掐指念咒,符篆无火自燃。
“来,帮我接碗水。”
陈小渔动身。
符篆烧成灰烬,沉淀在碗底。
楚天策端着碗,递到陈胜天面前。
陈胜天眼神犹豫——不说别的,这一套完全就是江湖卖艺、坑蒙拐骗的把戏,一碗满是灰烬的水,真的能救活自己?
“爸,你放心喝,我相信他。”
一听女儿这话,陈胜天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霎时,符水顺着喉咙进入肠胃,只感觉一团烈火在腹内燃烧。
陈胜天嘶吼着,攥紧被子,浑身冒出一层又一层粘稠黢黑的汗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