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俊美的男人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目中凶光刺着站在床前的女人,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跳!
林倾若将拧好的毛巾打开摊在手上,看着秦君夜轻蔑笑道,“我走了,谁给你擦澡?真当自己是个正常人?”
秦君夜恨不得立时撑起身来,他只是昏睡三年,双腿暂时失去知觉而已!
而害他昏睡三年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装作人畜无害的女人。
“有本事就动手,没本事就躺着。”说着,林倾若也不顾男人的自尊心,拉过秦君夜就给他擦拭。
秦君夜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抬手就要推开林倾若。
林倾若知道秦君夜的力气大,她打不过,便退开一步,她多想他能被她刺激得站起来,将她推倒在地上。
秦君夜一定不能失去双腿,必须要锻炼!
林倾若踉跄的退了几步,吸了一口冷气,面上却还挂着无所谓的笑,“怎么?你是我老公,当了三年植物人,也该尽尽当丈夫的责任了”
她杏眸剪水,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君夜。咬了咬牙,走到床尾,从秦君夜胳膊够不到的地方上了床。
她强忍着青涩和羞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干什么?”秦君夜沉眸冷喝,怒红了双眼,厌恶的伸手要将她推下去。
医生说,‘先生昏睡的太久,如果还如此消极治疗,真有可能在床上躺一辈子。必须想办法每天锻炼运动,才能让有些萎缩的肌肉恢复起来。’
只要能让他重新站起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
翌日。
林倾若从佣人手里接过一小碗海参粥,笑意盈盈的朝秦君夜走了过去。
“吃饭了。”
秦君夜眸光骤然阴戾,额上的青筋全都蹦了出来,咬着牙一字一字的从嘴里挤出声音,“赶紧出去。”
林倾若却视若无睹,在床边坐了下来,用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搅动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随即舀了一勺,嘟起粉唇轻轻吹了几口,递到秦君夜嘴边。
秦君夜一把攥住她的手,用满是怒气的眸子盯着林倾若,而后抬手一扬,“啪”碗被甩到墙上,撞成碎片。
林倾若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挂上了笑,“这碗不顺眼?行,我们换一碗。”
秦君夜看着林倾若脸上那一直不曾褪下的笑,心里窜起的火苗怎么也压制不住。
佣人很快又递上一碗。
林倾若上床坐到秦君夜身上,举起勺子又往秦君夜嘴里喂去。
秦君夜的手指一根根的狠狠发紧,眸中的狠意涌了上来,抬手又将碗摔碎在地上,咬牙切齿道,“你找死是不是?”
林倾若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对着佣人道,“吩咐下去,多盛几碗过来,你就我身后候着,等少爷摔够了,把饭吃了你再退下。”
“滚。”秦君夜朝着佣人怒声喝道。
佣人哆嗦着欠身退了出去,这少爷一见少夫人就暴躁阴怒,可苦了她们这些做下人,整天提心吊胆、吓得魂飞魄散的。
秦君夜像凶兽一般,把她的骨架子拆得稀碎。
……
第二天一早,复键房内。
秦君夜扶着复键杠,咬牙拖着腿艰难的挪动着。
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衬出他精瘦的身体。
一整天他都把自己关在复健房,拼命练习,等他站起来,他要亲手S了那女人!
林倾若让佣人伺候送汤送饭,几次站在复健房外听着秦君夜练习的声音,脸上漾着高兴的笑。
她开始刻意避开他,不能惹他眼烦。
没日没夜的加班,应酬,林倾若想等秦君夜好了,把公司更好的交回给他。
她要替他守住秦家大少爷的位置。
他永远,都是她眼中清风明亮的少年。
只是,从未想她拼命换来的稳定,不过是给他的青梅腾位置。
三个月后某日,花色咖啡厅。
尊贵的特级皇室包间,林倾若和元雨晴面对面坐着。
林倾若几次端起咖啡又放下,抬手看着腕表。
“元小姐,别哭了,有话直说,我下午还有个会。”
元雨晴白白瘦瘦,虽然画了精致的妆容,却掩饰不住面上的憔悴和失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