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言若雪捏着手里的检查单藏到了身后,她刚检查出来了癌症晚期,能够给自己的时间大概只有三个月了。
她的眼泪没有掉下来,她一直就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出了她内心的不安。
但是这时候,婆婆杨咏音却来了。
“这也是我儿子的家,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杨咏音阴阳怪气的走进了客厅,这个儿媳妇是言家的独生女,在言氏集团有很高的地位。
然而自己这个婆婆却不能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她一直以来都对此颇有怨言。
言若雪揉了揉额头,这个婆婆非常刁钻,特别是她三年里都没有怀孕,让婆婆恨透了她。言若雪自己也很难过,她爱惨了丈夫江遗,不然也不会力排众议非要和他结婚。
但是一直没能怀上他的孩子,心里真的很愧疚。
“我真的没心情跟你吵。”
……
杨咏音坐在家里越想越气不过,自己作为一个长辈,言若雪竟然还骂自己,丝毫不给自己留面子,甚至还动了手?
想到这里她直接将言若雪和江遗家里的保姆全部辞退了,言若雪从公司回家的时候,家里的保姆已经全部换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言若雪纳闷,虽然她不管家里这些事,都是江遗管,但也知道全部换人这种事他绝对会和自己说。
杨咏音这时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言若雪顿时一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言若雪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对杨咏音其实也是极为有礼,但是日子久了,杨咏音贪得无厌的性格便显露了出来。
杨咏音毫不在乎的绕过了她,“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谁说的?”言若雪大吃一惊,怎么没人和她说过?
“我作为江遗的母亲你的婆婆,住进来难道还要经过别人的允许吗?”
……
“江遗,如果我生了很严重的病怎么办?如果我快要死了怎么办?”她呜咽着,靠在了江遗的怀里。
江遗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无论你生了什么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言若雪心下更加感动,突然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和江遗离婚,和他彻底没了关系,他这么的爱自己,如果自己死在他的眼前,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明天我们去离婚吧。”她抱着江遗,轻描淡写般的说出了这句话。
江遗抱着言若雪,抱得更紧了,似乎觉得言若雪是在撒娇一般,“除非你不爱我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不然,我死也不会放手的。”
言若雪淡淡的抱着江遗,在外人看来,这幅样子无疑是一对真挚的爱人,但是在杨若雪看不到的角度,江遗的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莫名笑容。
翌日。
言若雪站在酒店的房间,看着身前这个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自己一米七,加上高跟鞋,岂不是说,这个男人几乎快要一米九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