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云最近有点佛系。
傅靳沉心中的白月光回来了,她笑着点头,利索的掏出离婚协议书——
“离婚,家产好好分一下。”
白月光逼宫。
阮白云示意稍安勿躁,“正在离婚拉锯战,勿扰。”
傅靳沉彻底气笑了。
“傅靳沉,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凭什么便宜了桥和路?回来!家产归你,我也归你。”
夜色渐深。
阮白云坐在化妆镜前,梳理一头柔顺亮丽的黑发。
对于今晚这种例行公事的日子,阮白云总是充满期待。
毕竟每周只有一次,也只有借着这样的机会,她才能见到自己的丈夫。
阮白云择了一条雪白色的吊带睡裙,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她抬眸望了望复古式的挂钟,八点整。
“嘭”地一声,门被紧关。
他回来了!
……
阮白云一双清明的眼眸里流露出果然和决绝。
一脚把油门直接踩到底!
眼看就要追上薄靳沉的卡宴,手机却剧烈地震动起来。
持续不断。
良久,阮白云才接听了电话。
“总裁,你怎么才接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极具磁性,急迫的语气中也不失礼仪与温和。
“我现在有事。”阮白云的声线微微发颤,目光依然紧盯着前方的卡宴。
……
她顺势勾腰,拿起酒瓶倒酒。
“张董,您应该知道,我是来谈生意的。”
她选的是张鸣刚刚喝过的那瓶酒,怕的就是他在酒里下了药。跟他喝同一瓶,自然是安全的。
“乖侄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生意,不就是交易吗?”
张鸣一饮而尽,见状,阮白云才放心的喝下去。
她没想到的是,不出片刻。
身体就有反应了……
一阵燥热难耐,四肢逐渐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