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张导,我敬你,我先干了!”顾星纯仰起头,将带着苦味的啤酒一饮而尽,冰凉的啤酒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下了锁骨,周围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今天小星纯很放得开啊,平时想跟你喝一杯酒都没机会!”几个老板看着穿着暴露的顾星纯眼里直冒光。
“小星纯,今晚跟走?”一个满脸油光的导演将一沓现金放在了顾星纯面前。
顾星纯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前忽然浮现出另一张男人的脸,眼神忧伤又迷离,忽然哭了起来,
就在昨天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不要她了,还告诉她他要结婚了。
看到顾星纯哭的梨花带雨,面前的男人伸出肥硕的手想把她揽进怀里。
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一脸煞气地走了进来,看到顾星纯面前的一沓钱,冷声道:“缺钱怎么不找我?”
“我哪儿要得起席总的钱啊?”顾星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男人的面前走了过去。
席时韫闻言脸色更黑,双眸死死地盯着顾星纯身上穿的黑色蕾丝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刚刚不定怎么勾.引别人的。
顾星纯刚走到昏暗的走廊上,就被男人扛了起来往外走。
顾星纯顿时像疯了一般激烈地挣扎着,一拳一拳地砸着席时韫的后背。
“再动我就当众办了你!”席时韫冷着脸道。
顾星纯讽刺一笑,“你办啊,被记者拍下来,明天你就会成为整个娱乐圈的头条,所有人都知道,你把新婚妻子扔在家里,出来会情人……”
“住嘴!”
席时韫走到车旁,打开车门,一把将顾星纯塞了进去。
……
席时韫看着身下的女人,清纯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泪痕,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宛如柔软的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这个女人的一切,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不愧是‘魅夜’的头牌,当初花十万块钱买你下来,一点儿也不亏。”席时韫阴阳怪气地说道。
十年前,她因为母亲重病急需用钱,将自己卖进了‘魅夜’夜总会。
长相漂亮的顾星纯只学了三天,就开始营业了,学着对男人风情万种,像个妖精一般。
她一直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直到有一次躲不过去,差点儿被人得逞的时候在走廊被席时韫撞见。
顾星纯只是朝席时韫看了一眼,席时韫便如她所愿地出手了,后来她把自己的心和初+夜都给了席时韫。
那一夜,她其实挺害怕的,但经过夜总会前一段时间的调教,她刻意伪装成一个老手。
当席时韫问她第一次给了谁的时候,顾星纯笑容灿烂地在他耳边说自己早已身经百战……
她的动作那么纯熟,眼神那么惑人,席时韫当然信了她的话。
席时韫当时不知是看她可怜还是别的花了十万块将她买了下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可是当她带着钱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还是去世了,她便不脱离了‘魅夜’,跟了席时韫!
“看我结婚了,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你就这么爱钱?”席时韫拽着顾星纯的头发道。
顾星纯吃痛地皱眉,她不确定席时韫爱不爱她,却十分肯定这个男人喜欢她的身体。
“是啊,我就是爱钱怎么啦?只有钱不会抛弃我,席时韫,你已经结婚了,你放过我吧,十年了,你到底要我怎样?”
顾星纯捂着脸,许多事情,她早已无力承受。
……
顾星纯坐在冰凉的公路上,她的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蕾丝裙,里面的贴身衣物留在了席时韫的车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席时韫开着车疾速离开自己的视线。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席时韫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留给她。
顾星纯苦涩一笑,光着脚走在冰凉的马路上。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星纯马上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你死哪去了?小野种发烧了,你要是不想管她,那就让她去死!”
顾星纯一听眼泪突然汹涌而至,“我现在就回家,你先帮我看她一会……”
“老子可没那个闲功夫管一个病孩子,天天除了哭就是哭,还是个小哑巴”电话那头传来酒瓶子砸在地上的声音,顾星纯顿时头皮一麻。
“你别伤着她,爸,我求你了,我拿钱给你,你等着我!”
顾星纯擦干眼泪,挂掉电话,焦急地在路上打车,一想到父亲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小野种’,顾星纯的心都在滴血……
半小时后,顾星纯终于抵达父亲住的居民楼。
她的父亲顾朝峰正坐在门口喝酒,地上全是玻璃碎片。
顾星纯没有注意,一脚踩了下去,伤痕累累的脚顿时鲜血淋漓。
晚晚躲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顾星纯。
看到晚晚手上的伤痕,顾星纯顿时气急,“你又打她了?她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
不管不顾地抱着晚晚上了出租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