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思眠觉得身上有一个庞然大物压着,她有些动弹不得,只能抗议出声。
“……别怕!”
男人状似安抚的吻了吻她,思眠吃力的睁开那双迷离的眸,随即又陷入了在男人那霸道的气息之中……
他的掠夺是疯狂的,思眠如巨浪中的小船,根本承受不住!
那种陌生又酸涩的感觉,让她的神经紧绷着,一刻也不敢松懈下来!
她努力想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但她的理智早已被掏空,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极度模糊的轮廓。
这个男人,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思眠再也坚持不住昏睡过去。
……
“啪”
脸色一阵剧痛,思眠皱着眉头,睁开了眸子。
“苏思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朋友!”
思眠望着眼前怒气冲冲的乔语筝,微愣住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让她明白,她的这个好闺蜜,来着不善。
思眠望着眼前的乔语筝,冷下声音,“你这是在做什么?”
……
傅浩帆没有任何惋惜的表情,反倒是面露喜色,但只是那么几秒钟,他的表情很快又变得严肃、痛心。
思眠看着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变化,更是觉得啼笑皆非起来。
苏思眠,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白痴,他傅浩帆早就不爱你了!
思眠笑了笑,用那薄被将自己包裹住,而后她一点一点站起身,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好痛,像是被狠狠碾压过那般。
但面上,她却无一丝异色。
她望着眼前的傅浩帆,轻轻一笑。
傅浩帆被她这一抹笑给震慑住了,呆愣在了原地。
却让乔语筝恨红了眼,该死的贝戋人,到这现在还敢勾/引浩帆。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原来乔语筝在上来时就让人通知傅家人,说楼上出事了。
看见人来了,乔语筝脚步一转,走到傅浩帆父亲面前,开始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
乔语筝迅速添油加醋的说:“伯父,我们刚才上楼竟然撞见苏思眠给浩帆戴了lv帽子!关键是她竟然堂而皇之的和别的男人在傅家做出这种事情来,现在那个男人肯定跳窗逃跑了。伯父您看呀,那边的窗还开着呢!”
思眠听到乔语筝这番杜撰出来的话语,觉得可笑至极,她嘴角微微扬起,笑的极为甜美。
“乔语筝,你连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走的,你都清清楚楚,你不会是躲在房间里偷看吧?”
乔语筝怔了怔,有些失态的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思眠,你背着浩帆和别的男人乱搞,你还这么有底气?真是不要脸!”
思眠非但没有被乔语筝激怒,反而朝着她笑的更甜了。
……
思眠想回头找到这双眸子的主人,可是眼泪却在这一刻毫无征兆的滑落而下,她不能回头,只能快步朝着主宅外走去。
此时,位于三楼上,那双利眸的主人很是慵懒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全然都是极为可怕的冷意,深邃的眸散发着冷冽的寒光,他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苏思眠,你是我的女人,你男人注定姓傅,可惜不会是楼下那个孬货!”傅行霈的嗓音极为低沉,那笃定的话语声慢条斯理的响起。
傅行霈,单单是这三个字,就足以让人闻风丧胆!这个不可一世、权势滔天的可怕男人,是澄江市帝王般的存在!
……
深秋的夜晚,无比寒冷。
思眠麻木的走在街道上,泪水肆流,“苏思眠,你看清楚了吗……你爱了那么久的男人,他不过是个人渣,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他不相信你,你们之间连一点信任都没有,你们的爱情真是可笑!”
一声怒雷响彻云霄,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瓢泼大雨瞬间倾泻而下。
脸上的泪水瞬间被雨水冲刷淹没,衣衫尽湿,思眠只觉得心凉一片,纤细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现在唯一可以给她温暖的地方了,她好冷,真的好冷。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家门口,思眠已经狼狈不堪。
只见大门敞开着,老管家一人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张管家。”思眠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出声喊着面前的老管家、
听见声音,张管家猛然抬头望着眼前狼狈的思眠,错愕出声:“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思眠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管家的问题,她要怎么说?说她被栽赃陷害?被傅家人当笑柄?说她和傅浩帆之间彻底完了,婚约彻底取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