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狐媚子,为他编织了一张情网,所有的蜜,背后都藏着刀。
大婚当天,她用他送的枪,亲手洞穿了他的胸口。
他浑身染血,却只想问一句:雪儿,你可曾有一刻,真心爱过我?
画被打开,画得颇为粗糙,却如同鸳鸯枕套,透着她对他纯粹的喜欢。
“少帅,这个会不会冒犯到您?”她怯怯地问。
“没有。”贺南洲锁住祁落雪的眸子,不辨喜怒:“我娶妻,你真的高兴?”
“嗯,高兴的,有人照顾少帅了。”祁落雪的眸子里只映着贺南洲一人的影子,她看了他几秒,忽而垂下眼睫:“今天少帅新婚,我祝少帅与夫人白头偕老!少帅您快回去吧,别让她久等了。”
说罢,她抬起眼睛,冲贺南洲嫣然一笑,只是眸底隐隐有压抑的水光。
贺南洲想起,吴嬷嬷说祁落雪有人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可没人时候,尝尝一个人落泪。
原来美人垂泪,是这般容颜。
祁落雪见贺南洲冲着她看,她顿时局促,贝齿轻咬着下唇,绯色上落下一排细细的牙印儿,声音带了几分不舍:“少帅,很晚了,您该——”
下一秒,腰肢已经被男人揽住,唇上袭来陌生滋味,祁落雪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贺南洲觉得自己醉了,今天喝的酒,后知后觉吞噬了他的神经。令他失了理智。
而偏偏,面前的女人软得媚骨,香甜得噬魂。
青纱帐落下,她的推拒在他的暴风雨下变得更像是邀约,细碎的哭声反而成了助兴的歌曲。
一室旖旎。
再结束时,外面的月亮已然高悬。
贺南洲意犹未尽,而怀里的祁落雪已经早已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