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爸妈提离婚的事?”
清冷的男声传入耳中,池映染心头一疼。
他讲话还是同过往一样,冰冷又果决,没有任何温度。
只不过这一次,话音刚落,覃聿白皙的俊脸透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攥着而隐隐泛白。
“池映染,你对我做了什么!”
池映染掀开被子,一把搂住了覃聿的腰,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覃聿这才注意到池映染身上真空穿了件白纱睡衣,薄如蝉翼的睡衣近乎透明,她曼妙的身材透的若隐若现。
傻子都知道池映染对他做了什么,覃聿的脸色越发铁青,他不客气地抓住池映染的手,想把它挪开,但宽大的手掌一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不断在心头膨胀的欲望,竟让他放不开手。
“池映染!”
无视他冷热不近的模样,池映继续解着覃聿的衣服。
柔弱无骨的小手像一条小蛇,惹得覃聿心头的火更盛,仅仅是看着池映染就觉得全身的血在沸腾。
“你敢!”
“我敢!”
池映染决绝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柔软的触感带着甜美的津液,让覃聿最后一丝理智冰崩瓦解。
……
次日,是池父的生日宴。
因为池家在乾城的地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池映染作为池家独女,她陪着池父在宾客间应酬着,席间,她不时地被人问起覃聿。
池父生日宴,覃聿作为池家的乘龙快婿,不该不到场。
但对于宾客们的问询,池映染却无法回答,只能一笑带过。
昨日发生那样的事,她不确定覃聿会不会来。
“覃聿呢?”
敬了一圈酒,一直不动声色的池父还是绷着脸对她发问。
“他……”池映染吞吞吐吐,正犹豫怎么和爸爸讲。
“爸。”
熟悉又疏离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池映染看着男人颀长又傲然的身影走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她走过去,亲密地挽起男人的胳膊,覃聿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将她推开。
池父碍于有宾客在,并没有讲什么,除了看向覃聿的眼神带着不满。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钟才散去,池映染看着身边的男人一如往常不温不火的模样,她以为昨天的事情过去了。
但不过是送走宾客,覃聿便干脆地抽出胳膊,对池父讲道:“爸,我和池映染要离婚。”
……
车内。
池映染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许久才开口:“今天我爸爸过生日,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讲吗?”
覃聿侧头过去,看到池映染强带着血迹的嘴角有些泛青,她的发丝也缭乱地缠了几缕在血痂上,显得狼狈又可怜,竟然让他有股子冲动想帮她撩起来。
但覃聿到底没有动,可怜,像池映染这么狡诈冷血的女人,怎么会可怜?!
“抱歉,但我不想再拖下去,池伯母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我们离婚,我会净身出户。”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婚!
覃聿的话就像一把钝刀猛地砍进她的血肉里,她有很多话想讲,很多话想解释,却被他逼的无从开口。
“下车。”
毫无气势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抬头红着眼睛瞪着他,“车是池家的钱买的,你下车!”
覃聿看着她,没有反驳,打开车门往外走。
泛着淤青的嘴角张了张,想去挽留,但话没出口,车门已经被男人利落地关上。
池映染咬着唇,一脚踢在前面。
孤傲的背影踩在夜幕中,越去越远。
池家老宅在市郊,周围根本打不上车,难道他不知道吗?
忍着脾气,她从车上下去,换到了驾驶位,发动了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