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南沙名城。
一层不染的白地毯上,白色身躯,红色血迹,交织在一起格外刺眼。
男人冷眼看着身上不着一物的女人,唇边尽是嘲讽,“云妠,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是处,我哥还没上你?”
云妠颤抖着拖过毛毯盖住自己,美目里全是恨意,“沈言君,你这个*……”
啪,狠狠一耳光。
白嫩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头被打偏,一丝血迹沿着嘴角流下来,血腥味斥满口腔。
“贱人,谁准你结的婚?”
云妠紧咬下唇不说话,右手被他抓住,他大手扣在她手腕间,“不说话右手也想废掉?”
下意识一颤,曾经被他在钢琴上弄断的左手无力地虚抓着被子,完全用不上力,他曾说,云妠你这么脏配不上钢琴,只有云双可以。
“我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言君冷笑,“你没有资格结婚,你欠的债一辈子都别想还清。”
她欠云双的债吗?
当初明明是云双故意陷害她后假意远走,可是沈言君不信,将恨全部转移到她身上,毁了她的一切去追逐云双。
她已经一无所有,他还要她怎么还债?
蔽体的毛毯被沈言君粗鲁地扯开扔在一边,他像一只正在捕食的野兽,残忍又凶猛地占有她,在她身上刻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
沈言君不是走了吗?
云妠手一颤,赶紧从沈言深手中抽出了受伤的手指。
“言深,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她匆匆转身,沈言君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公司,一个都别想从他身边逃走!
云妠刚处理完,一出来就听到沈言深的声音,“言君,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脖子?
好像是被她咬的......
沈言君看向云妠,说出口的话,令云妠呼吸一窒,“这就要问大嫂了。”
“云妠?”沈言深俊眉紧皱,那伤口分明是被人咬的,关云妠什么事?
云妠脸色刷白,沈言君难道想害死她吗?
“开个玩笑,大嫂帮我上药。”
云妠被他强行带到房间,刚关上门,云妠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气得浑身发抖,“沈言君,你疯了?”
不同于在沈言深面前玩浪的模样,沈言君又恢复成冷漠的样子,他抓住她包好的手指,用力按在大理石桌上,疼得她轻呼出声。
“云妠,你还是这么心狠手辣,对自己都下得了手。”
……
惹火沈言君的下场,云妠很快就见识到了。
在她面前的是一纸合约,她本就苍白的脸在这一刻像死一般僵硬,她用生命守护的东西,就这么被沈言君这个恶魔毁了......
沈言深答应她,只要他们的婚姻一年期满,孤儿院就能继续开下去,但是没想到沈言君竟然直接撤了孤儿院,直到今天动工才告诉她。
云妠红了眼,合约在她手里被揉成团,“沈言君,那些孩子在哪?”
“又不是我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人!”
那些孩子都还那么小,可是他们唯一的家就这样被他毁了,他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那些孩子里,还有她最割舍不下的......
忽然,她被沈言君扔在办公桌上,以屈辱地姿势被他贯穿,耳边是他恶魔般的声音,“对啊,你不是说我是*吗?”
她拼命挣扎,胃部适时地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脸色苍白得像鬼一般,但他看不见,像疯了一般在她身体里肆虐。
“太深了...”好像戳到胃里了.....
“疼.....”
听到她的哀呼,沈言君反而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贱货。”
云妠浑身一颤,死死咬着下唇,不再喊疼,胃部的痛觉像潮水般铺天盖地向她袭来,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意识一点一点被抽离。
再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撞进沈言君阴翳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