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安安敲门进来,走到泰达康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问:“总裁,您找我什么事?”
泰达康抬头,眼底怒气翻腾,他把一张纸甩到她的脸上。
“我从来没有碰过你,孩子是谁的?”
纸,盈盈飘荡到地上。
沈安安皱眉,脸色煞白,她弯腰捡起那张纸,眼睛瞪到最大。
昨天全公司的员工参加体检,她,竟然怀孕了!
她扬起头,语气无比坚定:“这根本就不可能!”
泰达康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沈安安的脸上,他的力道太大,沈念的嘴角滑出一抹血丝。
“不可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真的没有!”
泰达康带着沈安安来到盛德医院。
他钳着她的手腕,她不小心摔倒,他冷着脸,揪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上了台阶,在大厅里滑行。
仿佛连头皮都被掀起来了,她疼得尖叫出声,可他却没有丝毫怜惜。
当他终于松开手时,沈安安扯住他的衣袖,哭着说:“达康,我没有!”
……
沈安安独自一人办了出院,然后去泰家大宅收拾自己的东西。
公公婆婆上周到欧洲旅行,还没有回来,这样也好,免得和他们见面尴尬。
楼上,左手边第二间是她和泰达康的卧室。
更确切地说,是她的卧室,因为从结婚第一天起,泰达康就开始睡书房了,不管父母怎么劝,他就是不肯和她同!床。
卧室里传来女人的低吟浅唱,沈安安怔住,心都揪成一团。
“达康,这样不好吧,万一被沈安安看到……”
“她就是个践人,居然给我戴绿帽子,离婚了我也不会放过她!再说了,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
“你敢说从来没有碰过她!”
“我看到她就恶心,你觉得我会爱一个让我恶心的女人?”
恶心的女人?
字字如刀,直刺向沈安安的心窝。
她怔怔地站在门外。
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掏出来一看,上面显示“推销”两个字,她直接按了挂断。
铃声吵到了他们,门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紧接着,门开了。
泰达康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浴巾。
……
沈安安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收紧,原来难过到极点,是没有眼泪的。
她很庆幸没有哭,因为已经很狼狈,不想连最后一点儿自尊都失掉。
下楼,管家看到她的伤,心疼不已。
“少奶奶,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沈安安还没有开口,楼梯上就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泰家少奶奶!你现在派保镖把她送到娘家去,看好了,不许她再迈出沈家一步!等我想好了怎么惩罚她再说!”
沈安安怔住,脸色一寸一寸变白。
不要,她不要回去!
家里只有她的后妈张素琴还有她的情人陆林。
当初父亲的公司陷入绝境,他跪在沈安安面前求她嫁给泰达康。只需要八百万,公司就可以起死回生,所以泰家下了五百万的礼金,沈安安厚着脸皮亲自登门,要求再涨一涨。
谈钱很伤感情,还没进门,就注定被泰家看不起。
可是为了父亲她豁出去了!
公司刚刚有了起色,父亲就出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医院住着。后妈掌控了公司,不到两年,公司亏空严重,眼看就要倒闭。后妈三天两头以丈夫需要医药费为名伸手向沈安安要钱,她几乎成了月光族。
沈安安无力抵抗五大三粗的保镖,被强行押回到娘家。
张素琴看到她进门,陪着笑脸迎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