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寒意微浓。
司徒透站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灯下,抬头仰望着面前华丽到颇有距离感的大门,“夜港”两个大字透出别样的纸醉金迷。
金都最大的夜总会,充满诱惑的销金窟,实在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手里的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二十岁生日的今天,姐姐司徒静第一次不把她当成空气,电话里的语气亲切温暖:“小透,我和颂宜在夜港二楼左转第一间的包房等你,生日快乐。”
仿佛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轻轻拂过,听到苏颂宜的名字,司徒透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作为长自己两年的学长,生于书香门第的苏颂宜温柔而儒雅,一直以来都备受女孩的青睐和追捧。
一年前,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深情地牵起了她的手。
……
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
女人凄厉尖锐的惨叫声被无限放大,逃不开,避不掉。
“啊!”司徒透惊叫一声,猛然从床上坐起。
七岁那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失足坠楼而死,从此大病一场。
病好之后,七岁之前的记忆于她而言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这个噩梦,夜夜来临,陪伴了她整整十三年。
司徒透惊魂甫定,喘着粗气抬手去擦额头上的汗,在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时不由打了个冷颤。
除了一条被子,自己根本……
脑袋像被谁敲了一记闷棍,司徒透环顾四周,这里也不是司徒家,而是……酒店。
……
香槟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司徒家宅子门前。
保姆宋妈站在窗口见到司徒静走下车,笑呵呵地迎了出来,却在见到走在后面的司徒透的瞬间,立即换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司徒透微微垂眸,回到司徒家多年,自己依旧像个外人,。
宋妈`的目光淡淡从司徒透脸上掠过,然后笑盈盈看着司徒静,“太太一早就去了公司,我特地把早餐给您热着呢,小姐快来吃吧。”
餐厅里,宋妈将一道一道精致的小菜摆上餐桌,然后毕恭毕敬地为司徒静拉开椅子。
司徒静坐下来,十分惬意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嘴里,连连点头,“宋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宋妈脸上立即乐开了花,“是小姐您抬举我。”说完,却将一个保温饭盒递到司徒透的面前。
司徒透明白她的意思,从她手里接过饭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