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划过,惊雷轰隆乍响。
叶舒又一次被困在那张简洁又奢华的大床上。
她的双眼被黑布蒙住,透不进一丝光亮,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个男人的脸,却总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对她的冷漠与厌恶。
她不过是他买来生孩子的货物。
冰冷的泪水顺颊而下,却没发出声音……
“先生,孩子出生后我可以看一眼吗?”
叶舒近乎颤抖的祈求,并没有得到回应,男人起身离开。
七年后,温城。
……
“以辰是你的亲侄子,还没有一件礼服重要,是吗?”低沉冷冽的声音离叶舒的耳畔很近很近,一股巨大的寒意从她的每一个毛孔,瞬间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声音……这声音……
“大,大哥,是他先…欺负我的。”陆月琪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蔫了,像个小姑娘般撅着嘴,委屈得仿佛要哭出来。
“还是你不欢迎我们父子来参加你的订婚宴?”陆瑾年的声音不大,却依旧冷得可以把整个大厅冻结成冰。
谁不知道陆月琪这么无法无天全是仗着陆瑾年疼她?可谁又能想到那孩子就是陆家一直藏着掖着的私.生.子呢?
这父子俩站在一起竟有七八分相似,那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刚毅的轮廓,完全如出一辙,唯独那双眼睛,是一点也不像。
这时候宾客们都在后悔,怎么就没上去替陆家的小太子爷挡下那只鞋呢?倒叫别人捡了个大便宜。
“我不是这意思啊,哥,你可不能冤枉我——”
……
“瑾年?你在这儿吗?”娇柔妩媚的声音刚落,一个窈窕倩影就像只粉蝴蝶一样扑进了房间里,落到陆瑾年的身边,“今天是月琪的大日子,我可不得精心打扮一下吗?我没来迟吧?”
她当然没来迟,她根本早就来了。就算那个声音叶舒不能确定,可她窈窕的身影,叶舒绝不会认错——
她就是伤害以辰的幕后黑手!
陆瑾年讨厌肢体接触,很习惯地去拂那双搂住他胳膊的纤嫩玉手,但紧跟着张雅灵进来的人是他的父母。未来的准儿媳去接公婆参加小姑子的订婚礼,是多么的孝顺周到。
他的手便在那双玉手上敷衍地轻拍一下,“你来得正好。”
“那我就放心了。”张雅灵的模样要多娇柔无害就有多娇柔无害,可一背过陆家人的视线,她恶毒的眼神里全是对叶舒的警告——
只要叶舒敢说出一个字,她就把叶舒撕成碎片!
“礼服弄好了,我给陆小姐送过去。失陪。”叶舒很识趣的离开。
……